“你带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颜阙抱着我的脑袋,问我:“这就是你刚才胡闹一通的目的?”
我摇摇头,说:“不是啊。”
“刚才……”我小声哔哔道:“肯定是自己想这么干,才会这样啊……”
颜阙:“……”
颜阙屈指给了我的脑壳一个毛栗子,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下口没轻没重的?我又不是个无知无觉的偶人,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怎么不自己咬自己几口,试试有多疼?”
我握住颜阙的手腕,小心的用指腹摩挲着他手腕处一个新鲜的牙印,轻轻的说:“对不起。不会有下一次了。我给你吹吹。”
颜阙没动,就随我在那里呼呼的吹气,他只是说:“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现在早没感觉了。按照我的体质,这样的伤,明天就好得连痂都找不着了。”
我:“……”
我抱着颜阙的手臂,忽然就失去了吹气的动力。
我心情复杂的盯着眼前颜阙锁骨上的一个牙印儿,莫名失落道:“那,那我岂不是……全白咬了?”
颜阙:“……”
颜阙“啪啪”拍了两下手,说:“呵呵。”
“你个小畜生。”
***
我扪心自问,一向都是秉持着,常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开车势必翻车的座右铭说话做事,所以,我重明,从不修炼“驾照”。当我身边的人都渐渐成为了司机,甚至是老司机的时候,我还在小心翼翼的开着我的滑板车。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滑板车,也有翻了的一天。
后来,我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滑板车,其实比各种飚速度的车,翻车的频率更高。
但是!它有一点好处!
那就是——
滑板车翻车,轻则安然无恙,重则擦伤瘀伤跌打损伤。总之,绝不伤筋动骨!
所以啊……我暗自在心底里面庆幸:还是滑板车最稳妥!
遥想当时,我翻车翻得猝不及防,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要凉,正准备乖乖伸出脖子挨宰,却没想到,最后颜阙也只是说了淡淡说了一句:“你就算是觉得我不会带你一起去,也不用出此下策吧?”
我:“……”
我默默低头,态度良好的等待挨训。
结果……结果颜阙他动作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他。
却见颜阙低低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扯开领口,捋起一截袖子,露出身上一个又一个圆整的牙印,他问我道:“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让我该怎么见人呢?”
我:“……”
我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问道:“那……多穿一点?”
颜阙:“……”
颜阙提醒我:“天界灵气充裕,即使是北天的最深处,千里冰封,不见天光,也仍旧可以蕴气御寒。所以,没有人会裹着一层又一层。”
我:“……”
我很心虚的问颜阙:“那,那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颜阙十分自然的又把衣服给穿齐整了。他说:“如果被发现了,就只好劳神费力的,去同人解释了啊。不过,我不丢这个人。谁做的谁去解决。”
我:“……”
我几乎脱口而出道:“还有这样的好事?!”
颜阙:“……”
颜阙冷笑一声,甩给了我一个看穿了一切的眼刀。
我开启自动免疫机制,跳下床给颜阙拿了件外衣披上,然后捧着他的脸用力的亲了一口。
“什么时候走?”我问颜阙:“我要准备点什么吗?”
颜阙淡淡瞥我一眼,问:“你怎么那么激动?”
我说:“哎,其实我这也不是激动,我其实还有点紧张,只不过我一紧张,就容易兴奋……”
颜阙:“……”
颜阙伸手,捏住我的脸颊,然后无情的往两边扯。他说:“回去很快就可以回去,明天早上再说吧。你什么都不用准备,也不需要紧张。因为你准备的东西肯定用不上,紧张也是白紧张,徒耗神思,没有必要。”
我很认真的点头,深以为然。只是……我还是有些焦虑的搓了搓爪子,问颜阙:“明天早上走的话,那今天晚上做什么呢?”
颜阙:“……”
颜阙善意的微笑着,友情提醒我:“今天,是元宵。”
作者有话说:
明天应该不更。后天……我努力?
嗐,我这个即将失学又失业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