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我说:“不必。我很清醒。我可以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负责。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颜阙。”
我低头去解自己的衣带,却连一个结都没解开,就被颜阙按住了手。他说:“够了。你有完没完?你能不能别总……算了。我看你是想要气死我,气死了好名正言顺的找下一个是不是?”
“谁他妈要上你。”颜阙将自己散乱的长发从前往后捋了捋,说道:“我要上你还用留到现在?我是傻吗?能躺着享受我为什么要累死累活的在上面?只能你伺候我,不能让我伺候你,懂吗?”
我:“……懂了。”
我问颜阙:“就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索性买根,就是那个,玉势?”
颜阙没好气的瞪我,说:“冷冰冰的石头它会自己动吗?它有温度吗?它有弹性吗?它知道捅哪儿能更爽吗?”
我:“……”
我说:“你放心,我知道。我来操作。”
颜阙感觉有点不太对,问:“……什么意思?”
我靠过去,咬着他的耳朵和他说悄悄话:“其实之前,你说要扔的那个,我没扔。”
颜阙:“……”
颜阙愤怒的一脚把我踹开,怒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扔!混账玩意儿!”
我坐那儿随便颜阙踹,他也不会真把我踹出个好歹来,纯粹就是泄泄愤,踹两下就消停了。我等他踹完,抱着他说:“心里难过,就是要发泄出来才好。等到心里的气出完了,也就松快了。颜阙,从今往后我们就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我才不要不足万岁就殉情呢。我要陪着你,努力多活点岁数,除非寿终,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你相信我。”
颜阙“嗯”了一声,小声说:“那就,姑且相信你。”
我点头,说:“好。相信着相信着,一辈子就过去了。”
颜阙问我:“你一晚上没睡啊?你要不要上床来躺一躺呀?”
我说:“不用了,我不困,我睡不着。——我紧张。”
颜阙不解:“一大清早的,你紧张什么?要紧张你也紧张的早了那么一点吧?”
我说:“哎。我也不知道,就是紧张。我感觉……今晚你哥可能不会一个人来。”
颜阙说:“不会。天上没有年节,长亭离开一段时间,不会有人在意的。……他到我们这里来,也不会随意告诉别人。”
我紧张的叹了一口气,说:“希望如此吧。”
虽然我知道,今天就算是有人来,来的也都是和颜阙关系极好的人,但我还是觉得心情复杂,一言难尽,毕竟原本,我是想要和颜阙两个人守岁,过二人世界的。
而不久之后,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紧张并不是心理作用,空穴来风。
——中午还没到呢,就有人敲响了外边刚刷完漆没两天的大门。
我步履沉重的跑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长短不一,黑、白、红颜色各异的三个人。
唉。我最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颜阙他师兄居然也跟着一起来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心中戚戚,仿佛已经预感到了等下无时无刻的修罗场。
呜,这个除夕到底还能不能过了?!
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
因为周五三更掉落,所以周四先鸽一次???
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