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十六觉得很奇怪,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劝了司机,可是却劝不动这个毛头小子。
“你必须和我下去!”
“为什么?”
“我说过了,你会有性命之忧。”,虞十六心急如焚道。
他又开始一言不发,指尖紧紧攥着那封信,似要攥出血来。
“你下车我打车送你过去,打车费我出。”
“不用,谢谢。”,男孩一口回绝。
虞十六实在劝不动,一开始她的确以为他是要见一个很重要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手写一封信,但是坐公交车她就不理解了,这是最慢的交通方式,要是可以,她会选择坐地铁或者打车去。
来不及了,公交里的广播仿佛死亡宣言版,伴随着死神的到来。
司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着开下去,但是又上来了一个人,司机想着也不好赶他下去,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开。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阻止这个男人了。
我打开行李箱,里面装着折叠式晾衣杆,应该能撑上一阵,而且也可以同看样子与她同龄的男孩帮个忙。
虞十六本想着用递纸条的方式告诉司机警惕那个黑夹克男子,只是那男人一直徘徊在前门口,不好接近。
得想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