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勾起,她一鼓作气。
“这个东西送你。”
只见她忸怩地往贺稚手心里塞了个东西,支支吾吾道:“是……我做的糖。”
“糖?你说这些黑乎乎的东西?”
贺稚打开药瓶看了一眼,旋即嫌弃地堵上塞子。
那药瓶里装的是赤宴给他的暂时消除魔气的药丸。虽说不会对食用的人造成伤害,可当她贸然把那药瓶塞到贺稚手心里时就后悔了。
“那算了。”
反正以后可以来日方长,只是不知为何,今晚像是要求个心安,总觉得越早给他,自己回家的任务能尽早完成。
她伸手欲要讨回来,可是却被贺稚拦住了。
“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以要回来。”
他皱着眉,立马塞进怀里,似乎是不情愿。
“可你不也把我的耳环收走了嘛。”
虞十六小声嘟囔着,似是要把他手里的东西抢回来。她后知后觉,她才想起贺稚精通药理,或许会察觉不对劲之处。
“我那是有用,那对耳环不是说了会还给你的吗!”贺稚抬抬下巴,义正言辞道。
“你要耳环有什么用,骗子。”虞十六伸手从他怀里抢回来,没成想重心不稳,视线一转便栽进了他的怀里。
“!!!”
贺稚本来也就没对她起任何防备心,也没想到她会咋咋呼呼地冲上来,抢他怀里的东西——
而这样的结局就是二人双双倒进灌木丛里。
明亮的眸子撞入他的眼中,贺稚的手无处安放,只能僵硬地撑在枝枝叶叶上,手掌被划过几个小口子,可他却不觉得痛。
虞十六手忙脚乱,可脑子里却在想那药瓶还在他的怀里,她必须得把它抢回来。
”你的手在摸哪儿?!!”
贺稚后知后觉,恍然回过神,才发现他被人压在身下,而胸口是一双极其不安分的手。
“快把它交出来!”
贺稚满头雾水,不就是瓶糖吗,有必要这么大反应?
衣襟被她翻得凌乱,药瓶一角渐渐浮出,她露出惊喜的神色,想要伸手去拿,可陡然被身下人抓住了手。
“你已经送给我了!”
贺稚瞪着眼,委屈嚷道。
“是我送错了。”
虞十六用力从他手心里夺回来,可是那药瓶却纹丝不动,像是粘在了他的手心里。
话音未落,只见贺稚脸色顿变。
“那你是想送给别人?”
闻言,虞十六动作一顿,摹地眨了眨眼。
她跨坐在贺稚身上,闹出一片动静。
他们争论得太专注,以至于没听见附近的脚步声,更没看见夜色之下,隐晦的光亮向这个方向前进。
正逢打更人提着灯笼路过,一声惊叫:“哎呀,你们怎地如此放荡!”
见到此状,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的动作,心中皆是一惊。
!!!
打更人嚷了一声,摇着头匆忙离开,急促的脚步一声接一声,像是提醒他们方才不是错觉。
虞十六看了看身下的贺稚,嘴巴微微有些颤抖,她顿时觉得自己糗大了,连药瓶也没来得及拿便想站起身。
或许是提前知道贺稚心仪莫瑶青的缘故,她并没有特意往那个方向想。可是经过打更人的提醒,她才发现自己是在做什么豺狼之举!
”我我我我我现在就下来!”
她有所动作,可一番争闹下,她的衣裙不知何时被贺稚压住了,她的动作还没进行到一半,又生生被反作用力拽了下来,她离贺稚又近了些。
“东西是我的了,对吧?”
听他的语气还有些生气,依旧在纠结那个问题,她愣了一下,有点感慨贺稚奇怪的脑回路。
“你本来是想送给谁的?慕词?虞琅?还是那个吴小郎君?”
贺稚见她并不打算回答,依旧自顾自地把身上衣裙扯下,回避他的问题。
一气之下,他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一片眩晕,他们从灌木丛上滚下,一直滚至草坪上。
作者有话说:
你四不四撒,专抢些没用的东西(指指点点)
得知真相的小贺要被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