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冷,对着那小逍,轻哼一声:“你果然是骗我的。”
“我就说,我明明看见她进来了——”
“她现在在哪儿?”
房间鸦雀无声,贺稚扫了眼周围,却不见她的身影,下意识皱了皱眉。
她还挺机灵,知道他来了。
贺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虞琅身上。
只见虞琅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目光落在他的身后。
察觉背后有人,贺稚旋即转过头,却瞧见了身后渐渐消散的黑色灰烬。
他望着那即将消匿无踪的黑烬,顿时意识到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后之人,对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跟踪我?”
“反正我们的目的一样。”
慕词错过他,转而望向内间,可并不见虞十六的踪影。
他顿时察觉些许不对劲,问道:“十六她人呢?”
而后两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虞琅的身上。
虞琅这才想起什么,匆匆站起身,对着那小二道:“带我去聚福楼的后门——”
“她可能遇到危险了。”
小二满头雾水,瞧着破门而入的二人,脑子里全是在想:他是谁?发生了什么?他要做什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他只是个连十五岁都不到的可怜孩子啊!
贺稚和慕词闻言皆是一愣,旋即扯过唯一识路的小二,让他抓紧带路。
*
聚福楼后门,人迹罕至。
杂草从石缝里蹦出来,角落的青苔绿得发黑,仿佛融成了一摊黑色的死水,散发着阵阵臭意。
贺稚少见地没捂住口鼻,反而低下头,仔细看着地上的蛛丝马迹。
他皱着眉,心急如焚道:“谁会在这个地方约人?真是蠢得要死,她就不多想想!”
“她以为约她的人是你。”
虞琅看着贺稚那般着急却又故作镇定的模样,淡淡开口。
看着虞琅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贺稚的火气顿时噌噌地冒了上来。
“你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去!”
贺稚扭头,冲动地扯住虞琅的领口,红了眼眶。
“她那么蠢,说不定连符纸都没拿出来就被打晕了——”
贺稚咬牙切齿,心里难受得紧。
“贺稚,别冲动。”
慕词拉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静些。
他心中嗤笑一声。
他也不想冲动,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想把自己的心,血淋淋地剥开给他们看。
今日看她欢快地同虞琅逛街、陪他吃糖人看比赛、亲昵地牵起他的手,对着他笑,他的心里就止不住地难受,心脏像是被踩了好几脚,灰扑扑的,那脏兮兮的心脏无力地跳动着,上面的灰尘便扬了漫天,呛得他眼鼻喉嗓皆泛着钻心的痛意。
可那家伙呢?只是不冷不淡地说出这句话,丝毫不在意她的状况,连保护她这件事都干不好!
慕词伸手止住冲突,心中泛酸。
他是个普通的凡人,会难过,也会伤心。
贺稚瞧见的,他都看见了。
贺稚没看见的那个盒子,他也看见了。
阵阵难受席卷四肢百骸,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师兄”这个身份好像真的如贺稚所说,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发丝,心中的苦涩也止不住地随风扬起。
可他再难过又会怎样,找不到她,一切都是空谈。
他必须得打气精神,好好地找出幕后之人。
“心急则乱,你先冷静。我们再看看有什么线索。”
“……”
明白事情先后缓急,贺稚这才肯放下手,气狠狠道:“若是她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
慕词深吸一口气,默默蹲下身,拨弄着地面上沾着黑泥的白色丝绸,不由得眉心一跳。
“这里的脚印参差不齐,看样子是两至三个人的团伙。”
贺稚定下心神,拎着那料子看了半天。
“而且这丝绸料子高端,不是普通人家可以买得起的。”
“看来绑走她的人应该不是普通的绑匪。”慕词脑中一一推算着过程,可又统统排除。
“可是谁会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带走?”贺稚手中勾着那光滑地发亮的绸子,神色凝重。
被他们的话提醒了,虞琅顿时舒展眉头。
“她会不会被人牙子掳走了?”
作者有话说:
三个人可怜巴巴地寻找十六
猜一猜被谁掳走了哈哈哈哈~
*
还有小组作业,要上台讲课(捂脸哭)
还有六级考试,期末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