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人上前领路,而她便在后面慢慢跟着。
上楼时,她的眼神一一掠过桌上的食客,有好些都是背着行囊的游客,腰间无一不配着一个小小的彩陶佛像。
想起街上时刻出现的彩陶摊子,又联想到那破庙被随意抛弃的还未上完色的陶俑,心中不由得感慨。
如今风靡于百姓间,想必这些玩意儿过几天人们便厌倦了。
她提起衣裙缓缓上楼,而虞琅站在她身侧,扶着她的小臂。
不知怎么的,她竟觉得他的体温也像冰雪般,没有温度。
她下意识问:“你吃了那果子罢?”
虞琅一怔,默默点头。
闻言,她低头看路,心里腹诽:那他是天生体寒吗?
一阵外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身后又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心中不知为何,她有些不安。
“包间到了,饭菜会依次上来,客官有事拉铃唤我便可。”
那人的额上尽是薄汗。
她怔了怔,似是想起什么。
她从怀里拿出枚帕子,递到他的手边,轻声道:“擦擦汗吧,这帕子不用还给我——”
虞十六顿了顿,接着道:“若是客栈里出现了一个束着马尾抱剑的少年,你可以上楼告诉我一声吗?”
虞十六笑着,示意他接去。
小二受宠若惊,茫然地接了过去,支支吾吾道:“好,好的客官。”
说罢,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下楼梯。
看着小二愈发远去的背影,虞琅面上不带一丝情绪,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扶着栏杆,视线扫过圆桌上的食客,随即扭过头,一把推开包间的门。
“防贼。”
作者有话说:
小贺:防什么贼?
十六:?防的就是你
这个月好多考试,小读者都去备考了对不对!
为自己点一首《凉凉》(捂脸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