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周惜的怀抱里,左蹭蹭右扭扭,塞着小耳机,听着小故事,不亦乐乎地吃着周惜递到嘴边的巧克力。
“不要闹了,子献。我再说最后一次,你记清楚。”
这时,周惜淡声开了口,随即看向杵在墙边,手脚明显紧绷着的余京海,接下去的语气变得十分凛冽肃厉。
“两年前是我提的分手,是我逼着他……离我有多远就多远。他挽留过,拼命地想让我留下来,他用了很多方法,很傻的方法……”
“但我最后没同意,我自私地想要自由,我的脾气你也清楚,如果我自己不想断,就断不了,如果我想断,你觉得他能阻止得了吗?”
“子献。不知道所有的事,就别轻易地去指责。我教过你很多次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
“你并没有看见他当时是什么样子,他被我伤得狠了,能跪着求我别分……就连甘愿当备胎的话都能说出来……”
曲子献听到这,震惊地转过头看了看余京海,再转回头看亲舅,努力地摁住了心底冒出的念头,嘴却没合稳,呆呆地、自言自语般地骂了句,“舅你也太渣……”
周惜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着,这些话也不只是为了说给外甥听。
“……他不肯分,他做的那些事,不仅是因为我身上有他的永久标记,他觉得有责任管我一辈子,更因为他很在乎这段感情……”
“我想不到还能让他再做什么。子献,你想得出来吗?”
曲子献哑口无言,眼泪都卡在了眼眶里。
“你看,你也想不出来,你自己都做不出的事……又凭什么去苛求他别放弃,再坚持?”
“如果一定要判谁对谁错,那也是我错,不负责任,始乱终弃,你骂的是我。”
“我我我没骂……”曲子献下意识就要反驳。
“你能听明白吗?”周惜径直又说,“不是他辜负我,是我该用余生去弥补他。因为是我伤害了他,不管我是因为什么理由,伤害就是伤害。”
“也因为我心里的那个人是他,我想和他走下去,我不想再和他分开了,只要他还愿意跟我一起,只要他愿意。”
“如果再分开,如果不能再在一起……我……才是真回到你所谓的火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