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目不转睛地凝着他。
“那这儿子你得认,知道吧?”余京海提了要求。
“嗯。”周惜继续点头,像是想起什么事,又迎着余京海的目光,再次张了嘴,清晰地说了一个字,“认。”
余京海以为这就算是讲明白了,结果周惜转头又扯着他胳膊,语气特别虚飘地问,“真不是梦?”
余京海当即两眼发黑,只能再去找各种证明……
经过余京海的再三保证,周惜好像才相信他确实是醒来了,身处现实,就在市医的病房里。
这一醒过神,周惜脸上未褪的红潮急遽加深,望着余京海那张带满憨厚笑容的坚硬面孔,嘴里来来去去就只蹦出一个“你”字,下文就是挤不出。
余京海性子直,也不会拿要紧事儿去瞎逗人,很快就把自个儿已经知道的那些个秘密说了,而后认真地看着周惜,掰指头给人数他俩最合适的理由。
“你不洗我的标,你想着我,你没忘了我,你还要我,你刚醒来就乐意跟我抱,跟我亲……”
“然后我这儿吧,我也想着你,没忘了你,我就还要你,我乐意管你信息素一辈子,我更乐意跟你亲,跟你抱着……”
“你单着,我也单着,咱俩互相惦记,都是想在一块儿好好处,处一辈子。”
“——阿惜,我一直稀罕你,没变过,你心里有我,你没说,但我都明白了。”
余京海把话说到这儿,猛地一停顿,捉起周惜的手,按到自个儿的脸上,另一只手捂在周惜的脸边。
“这结果你知道叫啥吗?叫我就在你手心里,你也在我手心里,谁都别想飞出去,飞不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