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你凭啥就拿这个要挟我?”
遭到质问的周惜垂低了眼睫,牙根咬得紧了些,心下一阵气恼,不这么说,你能好好听话么。
“阿惜,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就是个屁?”余京海问的这一句,语气像是跌进了谷底。
周惜逐渐攥紧了指尖,“你别胡搅蛮缠,说的是房子的事。”
“说的就是这事儿!”余京海汹然一喝,“我买房,你能挑出我一车不对,我就没整明白了,到底哪儿不对?我用自个儿本事儿挣的钱,又哪儿招你了?”
周惜抿了唇,只言未答,此时格外的安静,犹如一株扳挠不得的青松玉柏。
余京海瞪直了眼,棱骨刚硬的面容上覆满了浓重的阴霾,“——是因为我这个人,你就瞧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