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趴到媳妇儿的耳边猛吹热气。
“爸妈也是盼咱好,年纪大了,咱理解理解老人家,给颗定心丸呗,我媳妇儿忒孝顺,最懂事儿喽……讲道理啊,我这道理特能讲得通吧?”
“还是别讲了,我看你就是越来越没道理,不讲道理。”周惜推掉自己腰间的大手,“从今晚开始,我们中间出现了楚河汉界。”
“……啥、玩意儿?”余京海当即懵怔,这成语跟三八线差不多意思啊。
只见周惜翻过身,把他往旁边推过去些,随后用手虚描,在床上划了一个挺粗的长方形。
“未经许可,不准随便过界。”
余京海听完警告,目瞪口呆地看完了这波操作。
——干,这回影响真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