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地撂完了话,余京海步履匆忙地转进了浴室。
周惜僵立在门边,直到余京海的背影从视线范围内消失了,他已经被亲妈扯出阳台,失魂落魄地朝餐厅走回去,落了座。
见着他的专用碗筷摆在他的位子前,不禁又是一阵失神。
他有轻微的洁癖,用的餐具和坐的椅子,余京海每天都弄得最干净。
余京海本身没有洁癖,但一向尊重他的生活习惯,或者说,是和他有关系的都会去注意去讲究。
不是完全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习性,也不是真的被他传染了哪些洁癖。
而是很执拗的,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两个人就是两个人的生活方式。
余京海不洁癖,更没有什么饭前冲澡的爱好,只是气着了,宁可窝进浴室当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