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落山了,玄关终于传出了动静。
周家二老和余京海前后进了家门。
余京海人还在门口,就已经伸长脖子,瞧见了沙发上的周惜,抬声就喊:“媳妇儿,看电视呢?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去,想吃啥?对了,你中午吃的啥?”
“楼上的大餐。”周惜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捏着手里的遥控器,眼睛戳在电视屏幕上。
电视里正在规规矩矩地播天气预报。
“楼上?”余京海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就是你发小那对象家,串门去了啊……”
“什么发小?砚辰吗?他对象住楼上?”周母搭着话问了。
白天出门前还不见得多乐意认这儿婿的老太太现在跟人说话态度似是缓和了些。
等他们进了客厅,灯光照下去,周惜的视线也不由地挪了过去。
这一挪就停住了。
周惜看着灰头土脸,衣裤挂泥,皮肤晒得通红的余京海,眉毛逐渐皱深,“你们这是考古还是盗墓去了?怎么弄得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