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的源头依靠过去。
这么个钻法直让余京海叫苦不迭地瞪大眼,流大汗,回身把人扑住,又给人嘬醒了。
上去就抢着告状,浑话情话混合输出,白酒味信息素也开始满屋跑。
“……咋睡着都这么彪呢……不赖我啊,你招的我……我这媳妇儿彪的……哎,老稀罕了……”
周惜晕乎着,半掀眼帘陪闹腾,听见余京海嘴里来回迸的那个字,不禁有些嗔恼,“谁……彪……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彪”是什么意思。
“这不咱妈说的吗……还是个小豆芽都敢和辣椒干仗去,咋就这么喜欢让辣椒欺负你呢……”余京海沉喑的笑声哼噜地在周惜的俊脸上滚了个遍。
周惜微微侧过了纤韧的半面颈子,攀在余京海背上的指节瑟缩着揪松好一会儿,才低喘着说,“我那次……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