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踩,又不能跟大人抗议,火头自然就撒到了样样优秀的表弟身上。
现在听母亲再提起当年的事,周惜仍然眉眼平静润和,语气淡淡道,“那么久的事,不记得了。”
旁边挖考古盲盒的余京海手上的活儿就快竟全功了,意外从岳母口中收获了周惜小时候的糗事,听得津津有味,满面憨笑,乐呵道,“敢情这是从小就彪呗。”
周母忽的扭转过头,微凉着声调,“听起来你是觉得阿惜性子不太行,你们相处起来应该不容易吧,要不然就——”
“行!特别行!”余京海立马改口,收紧脸上的笑,神情分外严肃,“很容易处!我就喜欢他这样彪的,不是,是喜欢他这脾气,就是那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