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瞅着他脸上未退的红晕,又问,“现在感觉咋样?还辣不?”
周惜缓慢地摇了摇头,有了力气便想安慰面前显然被自己吓得够狠的人,勉强扯开了泛疼的嘴角,露了个薄薄的笑容。
“好多了,你别那么紧张,我没事……”
“还没事儿?”余京海没好气地揉了一把他的腰,“要不给你个镜子瞅瞅你什么样儿,好好吃个饭你都能把我整厥喽,下回还逞强不?还较劲儿不?”
周老师第一次被人这么数落,面子要端不住了,却见他对象突然伸手摁上了他的唇。
“疼不?”余京海粗糙的指腹很轻地碰着那两片唇瓣,挨个问候,“难不难受?我看都肿了……”
要不是那表情特别严肃认真,周惜差点儿以为他跟这儿耍流氓呢。
却也是因为这份专注的按摩,周惜禁不住心猿意马,唇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早已被牛奶压制,现在只剩发痒了。
痒得周惜此刻很想张开嘴,将安抚他的那些笨拙手指全都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