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京海闻着周惜身上掺杂的两种酒味,脑门燥意一涨,耍浑的念头瞬间蹿升。
他立即抬手,擒住周惜的手腕,贴上前去。
“媳妇儿,这酒咱确定是不送喽?”
“嗯,不送,”周惜轻点了头,“我们自己留着,放柜子里,什么时候想喝就喝。”
余京海的热吻覆盖了腺体,“那咱现在就喝呗。”
“……也行。”周惜不疑有他,反正是在家里,今晚有不如意的事,小酌几杯也好,能够松快心情。
再说了,他还被对象的信息素野蛮地裹着,这时候的思绪多少都会被牵着跑。
他就要转身去拿杯子,却被余京海按到了玻璃柜门边,压稳了。
余京海的唇着急地纠缠不休,周惜的气很快变得不再匀顺。
“……干嘛呢……不是要喝酒么?”
“咱今儿个换喝法。”余京海抵着他的额头,大声哧喘,眼瞳里跳动着莫名兴奋的火光,“我教你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