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差得挺远,该给的保证不能少,不然老人家也不能真放心。”石延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些。
余京海停住了手头的动作,在床边坐下,声调也沉了,“这些我都想过,阿惜他们家虽然不是宜靖的,但来这儿扎根了……”
“就阿惜那教书的本事儿,要窝咱镇上,忒屈才……”
“以后我跟阿惜的家肯定就落在宜靖,怎么着我都得在这儿办套房。全款是不行,不过现在都能整贷款,首付凑凑应该还行,后头的我慢慢还着……”
“也得先有辆车,过两天我就去把车买了,以后方便接他来回……”
石延听完这周密的计划,不禁对往日抠缩节省的兄弟刮目相看,又是戒指又是车又是房,血本是下完了,都掏空,还不带丝毫含糊犹豫。
他是觉着没毛病,谁看了都得感天动地,信得不行。
“……这样儿,我那老丈人和丈母娘应该能放心了……吧。”
余京海话里却漏出了一分不确定的感觉,仿佛担忧着这些东西还不足以让周惜的父母安心地将周惜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