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咬一口。”
“啊?”胡大掌柜没听懂。郑秋明也不管他懂没懂,抓过他的手腕吭哧就是一口,“哎呦,姐夫,你干嘛?”胡大掌柜疼的直甩手。
“疼么?”郑秋鸣问。
两排不大整齐的牙印子明晃晃出现在他手腕上,还沾着亮晶晶一丝口水,胡大掌柜心里怪恶心的,拿袖口蹭了蹭。“疼呀,疼死我了。”
郑秋鸣似乎还没想明白,抬手又给了自己个嘴巴。嘶——”他也疼得一咧嘴,然后呵呵傻笑了起来,“妹夫,我没做梦。”
“姐夫,您这是怎么了?”
郑秋鸣一拍大腿,“妹夫,这事,成了!”
郑秋明和胡大掌柜都没想到,事情办得竟然如此顺利。他进去准备了一肚子七拐八拐的客气话,还未开始说,袁文清便道:“郑会长,真是抱歉,可巧我家中有件要紧事,有什么话还请您直说,我时间紧迫得很。”
袁文清一句话,让他一肚子锦绣文章失了方向。他只好道:“那,要不,等您得闲我再来?”
袁文清歉意地看着他:“郑会长,别见外,有什么话您直言,若是我办得到,一定尽力帮您办。”
“这个……”郑秋鸣发觉,这些年形成的习惯,话若是循序渐进拐着弯说,他有一肚子的话;若让他直说,又不知如何说起了。“那个……”
袁文清就笑了,“郑会长,有那么为难么?”
“哎!袁老爷,这事让我不好张嘴,是这么回事……”郑秋鸣磕磕巴巴总算说到了正题。
袁文清带着笑,垂着眼,等他把话说完,问道:“郑会长,您跟蒋都督已经议好了?”
郑秋鸣干咳了一声,“这个,主要是,海塘上等不得了,蒋都督……。”
“那就这么办吧。”袁文清打断他。
“啊?”郑秋鸣茫然地看着他。“您是说……”
“我说,就按您说的办。回头我让采石场的大管事跟你签个文契。”袁文清干脆地道。“多谢郑会长照顾袁家采石场的生意,您石料铺子开张时,记得给我下帖子。放心,需要多少石材,我们一定按时足量给您备下。”
“袁老爷,我…”
“我还有事,今日就不留您了。”拢共就说了这几句话,袁文清端茶送客。
胡大掌柜大喜,“姐夫,恭喜您如愿以偿,从今往后,日进斗金、步步生财。”
郑秋鸣傻乐了一会,忽然又有些焦心:“袁文清也答应得太爽快了。这,会不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
胡掌柜笑道:“您不是说,保不齐就是我们帮了袁文清的大忙?”
“也是……”郑秋鸣多年梦想,一夕成真,倒觉得仿若梦中了。
“我这就去榴花里给蒋都督送信,你马上就去找个小门头,三五日内就把这铺石料铺子开起来。”
“行嘞,姐夫,您就等着瞧好吧。”
“等等。”郑秋鸣又把他喊了回来。“你先去柜上把前日新做的那只镶珍珠的钗拿给我。我要送给榴花里蒋都督新收的那小娘子。”
胡大掌柜有些不以为然,“一个外室,您送这么贵的礼?要我说,还不如送给蒋夫人。”
“你懂个屁!蒋夫人还缺金钗么?”郑秋鸣瞪了一眼自己妹夫。“押宝就要来个以小搏大。再说了,我就是送个金山给蒋夫人,她的心也是向着她自家男人,能向着我么?”
胡大掌柜被他抢白了一句,还是有些没想通。
“你糊涂啊,就好比你姐姐,能收了你俩个钱,就在我家吃里扒外么?”
胡大掌柜一听,一缩脖子。前几日他刚刚让自家媳妇给姐姐送了两瓶香露,说自家二小子的媳妇有了身孕,打算家里增盖三间偏厦,姐姐一高兴当场包了一百两银子给他。
“那肯定不能,我姐姐拿您当成天老爷一样看重呢。”
“所以啊,这礼物送给蒋夫人就没意思了。不过,外室可就不同了,我花俩钱哄哄她,若是能让她在蒋都督面前帮我吹吹枕头风,或是给我递个话,以后事半功倍。”
胡大掌柜一挑大拇指,“姐夫,您真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