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寻银记(破案)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6章 贼婆子(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周珩有些吃惊, 不再多言,细心打量起大肚瓶子来。

    “很重,搬不动的。”覃竹小声提醒。

    自然很重, 纯铜胎器,如此巨大的器型, 周珩都不必去试。

    他绕着大肚瓶走了一圈,屈指一弹,珰的一声轻响声。他静静听着回音, 略一思索, 又踮起脚往瓶口中看。

    这瓶恰好一人来高,比覃竹略高了半尺,比周珩却又挨了三分, 便是这三分,让周珩看出了些门道。

    沿着瓶口一圈内壁,铜色光滑明亮,十分干净, 似有人经常抚摸擦拭。照理说,这种纯摆设的瓶子, 腹中空空,经年累月不会有人想着清理内壁, 周珩的手指沿着瓶口细细摸索着。

    覃竹好奇的看着他的举动,“周大人, 如何?”

    周珩一只手指竖在唇边, 示意她别做声,摸了一圈, 果然, 让他摸到了些门道。

    瓶口的铜胎内, 似有个钩子形状的机窍,扣在个圆环中,周珩示意覃竹后退,然后略一用力,将那钩子从环口中推了出来。

    “格楞”一声轻响,似乎花瓶中有什么在机关被打开一般,覃竹吓了一跳。可外观又并无什么变化。

    周珩两手在瓶身上细细摸索,一皱眉,他在瓶身两侧各摸到一条细如发丝的缝隙,因瓶身花纹复杂绚丽,那缝隙隐藏在花纹中,几乎肉眼不可见。

    想了想,他向前轻轻一推,小半个瓶身被他推进去了一寸,这小瓶子居然是两半合拢而成的。

    覃竹看的目瞪口呆,不禁竖起大拇指赞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周珩微微一笑,“术业有专攻。”

    他将陷进去的半个瓶身左右一晃,瓶底似是个滑道,沿着他用力的方向,自动转了半圈,与后半个瓶身摞在一起,原来这瓶子无底,瓶中地面上,露出个黝黑深邃的洞口来,有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窄小石阶向下,不知通往何方。

    “下去看看?”覃竹跃跃欲试。

    周珩却伸手拦了她,“里面不知通往何处,也不知还有什么机关,咱们也耽搁的太久了。”

    覃竹却道:“文清大哥顾着你那王爷,一时间不会回来的,且他喜欢清净,能进他院子里的下人也极少。”

    周珩摇头:“还是谨慎些,既然知道了关节,我会找机会再来。”

    覃竹情急,“哪有那么多机会,孟春走了,便是连我也不再方便随时进出袁家内宅。”说着她扶着大肚瓶,抬腿就要往台阶下面走。

    周珩伸手把她捞了回来,这胆大莽撞的丫头,“你给我回来……”

    覃竹斜眼看着他,“你不敢下去,我自己下去还不成?我还要找到证据救我哥呢。”

    周珩无语。“都这个关口了,就别激将法了。我说了今日不下去,自有我的道理,此时蒋天南、袁文清都在附近,若是惊动了他俩,可就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了。”

    其实,覃竹还真是想用激将法的,可周大人一眼就识破了。她只得恋恋不舍的看着周珩将大肚瓶复原。

    “咱们走。”周珩一拉她。

    覃竹跟上,临走回头一看,屋里平静如昔,两个手法高妙的大男人把这屋子翻了两遍,竟然看不出任何翻动的痕迹,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经常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就连地上的那滩水渍都慢慢渗到石砖路面底下,太阳一晒,消于无形了。

    覃竹心中一声叹息,跟着周珩出了房门。“别走前门,会有人看到。”

    她引着周珩绕至院落中一处角门。“从这出去就是袁府花园,然后沿着湖边,你往南,我往西,你回前院了,我回后宅。”

    可门上有锁,于是覃竹二话不说,从耳朵上摘下耳环,三下两下把银钩掰直,开始撬锁。

    周珩惊诧不已,“你居然还会撬锁?”

    “闲着无事时,跟吴有钱学的。”覃竹把眼睛凑在锁眼儿上仔细看了看,然后把耳环尖端探锁孔,小心翼翼的拨动着。

    周珩深深觉得,以后在覃竹身上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惊异了。他背着手看着覃竹鼓捣门锁,可惜日久不练,手段生疏,拨了半晌锁也没开,周珩忍着笑,“覃老板,你学艺不精呀!”

    覃竹有些不好意思,扬了扬手中的耳环,“钩子太软了,不趁手,不信你试试。”

    周珩伸手接过来,见是个十分精巧的银耳坠,一段竹节上两三片竹叶。他把耳环笼在手中,“算了,何必那么麻烦。”说完伸手在覃竹腰间一环,足下轻轻点,悄无声息的翻过了墙头。

    贴的太近,覃竹就觉得周珩身上淡淡的酒香,在她鼻端萦绕,让她耳根有些发烧,也不知是不是脸红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嘴里嘟囔着,“我本是大大方方来做客的,怎的又是跳窗又是翻墙,简直像个贼婆子。”

    周珩忍俊不禁,覃竹白他一眼,“笑什么?你堂堂朝廷大官,还不也是又跳窗又翻墙,做了个贼汉子。”

    “……”周珩揉了揉鼻子,没吱声。

    “记得不忙的时候,把你的徐徐图之告诉我。”覃竹道。

    “今日晚些时候,我去找你。”

    贼汉子和贼婆子三言两语定下约会之期,就此告辞。

    覃竹拍了拍身上尘土,实则她觉得自己满身都是酒气,是从周珩身上沾来的。转了个弯还没走上两步,就听有人断喝,“谁在那?”

    覃竹吓得一哆嗦,又退了回来,周珩本在她身后,听的声音,脸都黑了三分,出言喝破他俩行迹的,居然是杨行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