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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全票通过。
回到表演的当天。
节目组倒计时的三声过去,主舞台红色的大幕缓缓上升,露出了里面唯美的布景。
有身姿曼妙的戏子在台上笙歌宛转,一甩水袖,紧接着一个回眸。一双如秋水一般的眼眸在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戏子的目光柔情似水,嘴里唱的选段呀呀动听。
不到片刻,就引起了台下一群听戏的人的叫好声。
其中叫得最大声的,落座在最中央的朱三公子。他眼神痴迷地盯着台上的美人,一直到戏子下台了,都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其他人都散场了,他才好像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来,走到了戏台的后面。
舞台上的追光灯随着他的动作游走,其他地方都黑了起来。这时,观众们才发现这个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衫的青年,竟然是个跛了脚的瘸子。
“宝珍!宝珍!”宴疏同瘸着脚从舞台的左侧绕了一圈到了右边,叫了两声之后,又回到了正中间。
舞台的灯光再次大亮,这时场上的场景已经是戏台前,来到了台后。
戏台的布景被工作人员在黑幕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快速换下来。
邱慧芸饰演的楚宝珍端坐在镜前,正在认真地卸掉脸上的妆容,突然听到从后方传来一声声呼唤自己名字的熟悉声音。她连忙站起身,给自己披了一件披风。
下一秒,一袭长衫的宴疏同就走近了她。
“宝珍!原来你在这里,我还找了你好久!”
宴疏同做了一个跨门槛的动作:“你今儿个的演出真真的是精彩极了!这一曲《孟姜女》恐怕整个京城,也已经无人能出右了!”
“朱三公子谬赞了。”楚宝珍不卑不亢地说道,“宝珍还未谢过今日三公子的赏钱。只是您日日都来,倒也不必每次都赏这么多的银子。”
“现在外面风头不太平,三公子多留些银子傍身也是好的。”
“诶,宝珍这话就与我生分了不是?”朱三公子一展手中的折扇,微风恰好吹拂起他额前的碎发,端的是一副如玉的少爷模样。
虽说是京城出了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朱三公子的这副容貌,倒是让人看了都不会生厌。
反而让人觉得,他生来就该是这么金尊玉贵地养着。
“我家中万贯家财,别的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这金银财宝。再说了,我今日赏的是这梨园,也不是给宝珍你的呀。”朱三公子眨了眨眼,看着俏皮得很,“老班主都收下了,这事宝珍你可就说得不算了。”
楚宝珍无奈地摇了摇头,模样好像在看自家顽皮的弟弟,语气颇为宠溺,“你啊。”
“对了,我听闻最近城里来了一个新奇的人物,说是能把人的声音留在机子里。我今天特意请了那个人来,把宝珍你今日唱的戏都录下来来。这样等以后我想听了,随时就能听了……”
两人气氛正是和谐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炮响,随后无数男男女女的尖叫声涌入在场观众们的耳畔,一瞬间就把所有人的心给提了起来。
为了提高真实性,演播厅的音响还播出了几声震动的音效。
朱三公子脸色一变:“不好,肯定是城里的军队又打起来了!宝珍,这里不宜久留,你快跟我一起跑!”
两人一起消失在暗幕当中。
灯光一暗一亮,又是换了一个场景。
身穿军服的中年男人手持望远镜,观望着城楼之下老百姓们的逃窜。
一个小兵跑了过来:“长官,我们抓到了朱家的三公子,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子!”
男人神色一冷:“把人带去好生款待。派人去通知朱家,想要他们家的三公子全须全尾地回去,那就必须归入我的麾下,为我所用。”
朱家是这京城满门的富贵当中数一数二的,军队是在这个乱世当中如今最需要用钱的地方。男人早就盯上了朱家那令人眼红的万贯家产。这次不发一言地跟京城的守备军打起来,也只是为了遮掩自己真实的目的,绑架朱三公子,迫使朱家家主听从他的话。
朱家这一辈的人丁稀少,家主和其五个兄弟加起来一共六房的人,所出也只有三个孩子。前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全都夭折于幼年。小一辈的孩子里,活到十来岁的,竟然只有朱三一个人。
所以朱三自然就是被六房的长辈们娇养大的,在这京城的富贵圈子里,也是横着走。
好在朱三此人被养得虽然骄纵了一些,但从来都不做嚣张跋扈的事情,又因为长得清新俊逸,所以颇受大家,尤其是姑娘们的喜爱。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朱三和楚宝珍被关在了一间厢房。朱三得知心上人是受自己牵连,才被抓了起来,就求军官们放了楚宝珍,只把他一人关起来便好。
那些军官们却个个都不好说话,不仅没答应朱三的请求,反而看他身子瘦削,又是个瘸子,加以言辞羞辱。他们还对楚宝珍见色起意,想当着朱三的面欺负楚宝珍,朱三拼了命地想护住自己的心上人,偏偏他手无缚鸡之力,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楚宝珍的未婚夫及时赶到。
楚宝珍的未婚夫名唤顾俟,是个足智多谋的书生,据说才情可比瑜亮,与京城的守备军司令交好。
也因为这个关系,顾俟能及时赶到,把楚宝珍从那几个该千刀万剐的军官手底下救出来。
顾俟能把楚宝珍救走,但对朱三公子就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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