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洲洲有没有被时哲欺负。
结果刚好看到了时哲亲洲洲的那一幕。
于是他更睡不着了……
贺洲的脸皮很薄,不想回答夏铭旭的这个问题:“你不要问我这个。”
夏铭旭还在耿耿于怀:“我知道你不喜欢时哲。所以你肯定不会同意他亲你。那就一定是时哲强迫你的,对不对?”
“你再别问了嘛。”小练习生已经尴尬得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铭旭却仍在不甘心地嘀嘀咕咕:“洲洲你不想时哲亲你,你就拒绝他啊!你不会是不敢拒绝吧?那是不是无论谁亲你,你都不会拒绝?”
说到这里,夏铭旭自己的脸已经红了。
要是洲洲真的不敢拒绝别人,那如果我现在亲洲洲,洲洲是不是也会很乖地任凭我亲?
夏铭旭越想越上头,脸也越发烫了起来。
他想去拉一拉洲洲的手,却发现洲洲早已转身离开,不愿意再搭理自己。
夏铭旭这才猛地清醒过来。
我可是个正人君子,我怎么能对洲洲起那种念头。
……
贺洲从露营活动回到宿舍后洗了个澡,然后觉得有些累,便在自己的上铺床位睡了一会儿。
等小练习生睡醒后去往练习室练习,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练习室?”时哲在大楼的走廊里拦下贺洲。
他此刻的语气很严厉,简直比军训时的教官还严格不留情面。
仿佛昨天晚上在露营帐篷里抱着贺洲一起入睡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练习生嗓音软软地解释:“我回宿舍洗了个澡嘛……”
自然没敢跟时哲提自己洗完澡之后还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午觉。
时哲低头靠近贺洲,像是在闻小练习生颈窝处的淡淡奶香。
“洗澡需要洗三个小时?”他沉着嗓音问。
墨黑色的眼眸一直盯着小练习生颈窝处的一片雪白。
中午从露营地点坐车回到训练基地的时候,时哲叮嘱过贺洲,要贺洲回宿舍换身衣服就赶紧来练习室练习。
结果小练习生直到三个小时以后才慢吞吞地出现。
“我除了洗澡以外,还分别跟温夜学长和我的室友夏铭旭说了会儿话。我不是故意不来练习室的。”贺洲很心虚地解释。
总之自己在宿舍里睡了两小时这件事,肯定不能让时哲知道。
要不然时哲一定会说我在偷懒然后再凶我一顿。
“你学长温夜?”时哲的眼眸瞬间沉了沉,“你和他说什么要说这么久?”
小练习生目光变得有些躲闪:“我和他说……说……说了一些私事。”
当然不能告诉时哲,其实温夜学长一直在说时哲的坏话。
“私事?”时哲的脸色冷了下去,嗓音也更加低沉严肃,“你以后少跟温夜走到一起。他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
贺洲一直都很敬重自己的学长,小声反驳了一句:“你乱讲,温夜学长一直都很照顾我。他人很好的。”
反正比你对我好。
时哲闻言,脸色更冷。
清俊眼眸里的情绪也变得不近人情。
他宽大有力的手掌握住了贺洲纤细的腰线。
也不问小练习生究竟愿不愿意,就已经将小练习生整个人托着腰抱离地面,带去了走廊尽头那间没有窗户的狭小练习室里。
并且一进练习室,时哲就将门从里面反锁住。
“你又要干什么啊?”贺洲漂亮的脸上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被时哲抱着的时候,自己的两条腿连地面都够不着,这让小练习生心里很忐忑不安。
时哲将贺洲在墙角边放在,用力按住小练习生的肩膀将人抵在墙上。
他再次冷着脸在小练习生耳边低沉着嗓音凶了一句:“以后不准你去找温夜!”
时哲此刻的语气和态度十分强势霸道。
一点也不容许对方拒绝。
似乎是因为刚才小练习生极力为温夜辩护,他显得很不高兴。
贺洲:“……”
心里十分不情愿,却因为害怕时哲凶自己,而不敢再顶撞时哲。
他也不敢直视时哲的眼睛,只能默默低着头不说话。
模样很像一只被大灰狼惊吓到的可怜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