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练习生贺洲的肩膀不自觉地颤了颤。
四周的气压仿佛瞬间降低了好几度,贺洲的后背也感到阵阵凉意。
时哲他为什么突然又变得好凶?好吓人。
像是只要我跳得不好,他就会揍我的样子。
可时哲的力气很大的,我根本打不过他。
而且门也被他锁住了,没有人会来帮我了。
小练习生性格太软,心里一阵紧张委屈,鼻子就立刻酸了酸。
就连精致漂亮的眼尾,也稍稍染上了点浅红。
贺洲很怕时哲。
如果没有陈弥小导师在场帮自己撑腰的话,他根本不敢违抗时哲的话。
所以只能按照时哲的要求,把《不装乖》的舞蹈部分跳给时哲看。
可是小练习生还不怎么会跳。动作笨笨的,手脚也有些不协调。
就是脸和身型都太过漂亮。哪怕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像是一副勾勒精美的画作。
漂亮小练习生抬手动作的瞬间,衣袖口露出的手腕,格外纤细,肌肤洁白胜雪。
起跳时,衣摆下角时隐时现的一截雪白腰线,纤瘦得像能被一只手就完全握住。
他的脸庞更是精致得过分。
唇红齿白,肌肤柔软细致。
眼尾因为心情委屈而染上了薄粉,漂亮到招人欺负。
时哲一言不发,沉默着望向贺洲。
他清俊锐利的眼眸里,深深地映着小练习笨拙却又极为漂亮的身型。
哪怕其间贺洲多次跳错或者忘记动作,时哲也没有出声提醒,就这么静静地盯着看完……
直到《不装乖》曲目的伴奏音乐结束,时哲才终于冷冷地点评了两个字:“很差。”
犀利而直接,不留一丝情面。
对贺洲的表现极为不满,他的脸也冷得像是蒙了一层冰。
贺洲见时哲凶巴巴地望着自己,已经吓得有些想哭。
纤长的睫毛,湿雾雾地沾着一层水汽。
话也不敢大声说,时哲让他再跳一遍,他就只能听话地又跳了一遍。
一点也不敢违抗时哲的意思。
但是这一次,笨笨的小练习生跳得比之前那次更差了……
之后,时哲又板着脸,把《不装乖》曲目的舞蹈动作,从头到尾仔细教了贺洲一遍。
然后便要求贺洲继续跳给自己看。
可是笨笨的小练习生,动作根本记不牢。
尤其是被时哲这么凶巴巴地盯着,心情紧张又忐忑。
刚学过的舞蹈动作很快就都想不起来了,手脚僵硬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你怎么都学不会是吗?”时哲关掉了伴奏音乐,沉着脸向贺洲走过来。
他宽大有力的手掌,托着贺洲的腰,把忐忑不安的小练习生带到了墙边:“唱跳学不会,就先罚练基本功。”
“可不可以不要练基本功啊……”
漂亮的小练习生嗓音软软糯糯地央求,显得十分委屈。
贺洲最怕练舞蹈基本功了。
以前完全没有舞蹈基础,筋也没有好好拉开过,怎么练怎么疼。
可是小练习生再怎么软着声音央求,时哲也不会听。
时哲对人对己是出了名的严格,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心软放低要求。
尽管贺洲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是他纤细的腰已经被时哲牢牢握住。
他整个人都被时哲按在墙边练习劈叉。
时哲的力气很大,身型纤弱的贺洲根本挣脱不了。
小练习生被时哲强迫着练习舞蹈基本功,疼得腿 |根都在轻轻颤抖。
精致的眼尾也越来越红,漂亮的浅咖啡色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一副被人欺负得就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贺洲的手心里紧紧攥着时哲的衣服下摆,又一次软着声音请求道:“时哲……我……好疼的,不练基本功了……好不好……”
疼得嗓音里带着轻轻的吸气声,语气不太稳,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连贯。
时哲仅一只手臂就能将贺洲的细腰轻易固住。
他低垂着眼眸,望着怀里漂亮又脆弱的小练习生,沉着嗓音,在小练习生耳朵边凶了一句:“疼了才能让你印象深刻,让你记着不能偷懒。以后再不好好练习,就继续罚你练基本功。”
贺洲:“……”
心里委屈极了,眼眶里含着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滴落下来。
他不喜欢被时哲这样强势对待,尤其还被时哲贴在耳边凶了凶。
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小练习生浅咖啡色的漂亮眼睛里落下,滴落在时哲宽大的手背上,又顺着时哲线条弧度紧实流畅的手臂渐渐滑落。
时哲盯着不断滴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泪珠,凝视了几秒。意识到是自己怀里的小练习生正在哭。
可是时哲天生性格不会哄人,他只会冷着脸贴在小练习生耳边,再一次沉着嗓音警告:“不许哭。”
贺洲:“……”
吓得漂亮的睫毛颤了颤,赶紧抬手抹眼泪。
可是眼泪却像控制不住一样,反而掉得更厉害了。
“怎么这么喜欢哭?”时哲按住了贺洲正在擦眼泪的手。
他又捏住贺洲的下巴,掰向自己,然后垂眸仔细瞧了瞧小练习生的眼睛。
贺洲淡咖啡色的精致眼睛里,满含着晶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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