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佑帝中毒。
在宫里的日子还不错, 两人住的宫殿比较偏远,周围环境安静清幽,并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两人。
连着两日都是大晴天, 十一月的南方也已经初现冬季的冷意了。
孟一宁靠在夏文泽身上, 手上捧着一本话本在看, 夏文泽则是专注在手里的书上。书是从宫里的藏书楼借来的。
这样的日子对于孟一宁来说很是惬意,吃的喝的用的都有宫女侍候得妥妥帖帖,宫里御厨更是各个菜系的都有,每顿都能不重样的给他们做好吃的出来。
夏文泽也很是喜欢这样的环境, 毕竟宫里的藏书可不是他那间书房能比拟的。
抛开那些还需要时间去争取的报复,反倒是这样的看书时光颇为让他喜欢。
孟一宁放下手里的书眨了眨眼睛, 拿出一瓶眼药水出来递给夏文泽,“你别看太久的书, 眼睛小心坏了。”
夏文泽闻言也跟着放下手里的书,接过眼药水滴了两滴在眼睛里。“这本是孤本,外面很难能买到,早先先生还与我提过来着, 言语之中很是遗憾。”
书院里的书也很多,但天下间谁的书能言与皇宫里的书籍相比?
“你借阅几本抄出来,到时给先生送去?”孟一宁道:“想必皇上他们不会在意这个的。”
夏文泽心里很有几分意动,不过也还是道:“等见到南王了,我与他说一声。”总是要征得主人家的同意才更好一些。
“嗯, 不知道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无论是在末世前还是末世后,孟一宁的家世虽说都是拔尖的, 但因着前面都有哥哥姐姐们帮他挡着, 他从来没有陷入过什么争斗当中去。因此对于这些弯弯绕绕的争斗其实是很不喜欢的。
因此即使做生意, 他都是出钱跟大方向, 别的全都交给何管事他们去做。
就像这次的那大长公主,原本还想着怎么去拒绝,有南王在前面挡着,他自然就顺水推舟了。
“应是还要些日子。”夏文泽对这些朝廷的事情也不是知道得很多。
孟一宁嘀咕道:“也不知道这位大长公主做了什么事惹得皇上想要对付她?”
他觉得应该不是因着那位大公子的那点房里事,哪怕真的闹出人命来了,说实话,对于这些古代的权贵来说,那点人命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指不定那些人还都是死契买进去的,那就更不是大事了。
明佑帝想要对付那位,八成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不过这些不是他们该去关心的,他就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上窑村。
“哎,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孟一宁叹气,“还是上窑村那边简简单单的舒服。”不过他也知道人在世上,就怎么也逃不开这些东西。
夏文泽转身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宁儿若是不喜欢这些便就不去管,一切有我们在呢。”
“嗯。”孟一宁侧头,脸颊与他的脸颊贴住蹭蹭,“到时候让你跟哥挡在前面,我就安心的在后面当个闲散的大地主,要是哪里需要我武力征服了,我就去帮你们打架,这个我在行。”说完孟一宁笑出声,“听起来我像个打手。”
夏文泽轻笑出声,“宁儿不是打手,是我们的底气。”
他从来不会否认宁儿给他带来的这些改变,也从不会去否认宁儿的强大与带给他的底气。
孟一宁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噘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喜欢当你们的底气。”只要不是让他动脑子就行。
夏文泽按住他的脑袋,让两人的嘴唇相贴。
孟一宁闭上眼睛感受着嘴里的肆意。
晚上,两人早早洗漱,正准备上床休息,便听一道急促的敲门声从外面传过来,同时南王的声音也紧跟着传进来,“夏夫郎,夏公子。”
孟一宁两人对视一眼,“出事了?”
夏文泽眼里也有几分凝重,赶紧去将门打开,“南王。”
南王进来,也没跟两人多寒暄,而是急急道:“夏夫郎,我皇兄中毒昏迷了,御医院那帮庸医束手无策,还请夏夫郎能随我走一趟。”
南王这会儿脸上都是狠厉之色,只是面对孟一宁两人时,还是缓了脸上的那股杀气。
“行,我们赶紧过去吧。”
南王颇有些过意不去,“实在是对不住两位。”
“南王不必如此,不知可否跟我们说一说皇上是怎么回事。”几人一边赶路,孟一宁一边问道。
南王道:“想来两位应是很疑惑我们为何会对大长公主出手。”
“嗯。”孟一宁两人点头,“当然,若是不方便说,便不说。”
南王道:“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也并不是什么秘密,大长公主的母妃乃是丽太贵妃,上一次我们便将她极其党羽一并拔出了,但是大长公主手上有先皇给的令牌在手,我们一时拿她没有办法。至于丽太贵妃。”
南王眼神里满是寒光,声音低沉,“我朝的太子一直是立嫡不立庶,而我皇兄乃是东宫所出的嫡长子,按祖制,乃是正经的太子之位人选。但先皇宠爱当时的丽贵妃,初时还好,丽贵妃只有一女,便是大长公主,可之后丽贵妃生下了四皇子,便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弄得当时先皇竟想要越过祖制立四皇子为太子,宗亲大臣自是不同意,但丽贵妃的父亲乃是当朝丞相,其党羽亦是不少,之后我母后还被丽贵妃陷害,险些丢了皇后之位,且那个时候我们外祖出事,让丽贵妃得了机会对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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