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的下场。
将孟一宁的双手擦干净, 夏文泽将巾帕丢到桌上,对丢完人过来的何管事道:“让大家都先别走,一会儿有事要说。”
虽然宁哥儿没有说为何要请村长过来, 他却是明白的。
是因为他的缘故。
夏文泽拉着孟一宁的手让他坐下歇会儿, “喝点水。”
“嗯。”孟一宁端起杯子一口气将里面的水喝完, 这会儿已经消气了。
何管事去门口让人都留一会儿,说是一会儿村长来了有事说。
被赶出来的九人这会儿脸上有点忐忑,其中的四人已经被自家汉子拉到了身边,瞧着自家汉子的脸色, 心里是又悔又怕。
他们不该就这么进去的,还连事情都没问清楚就一面倒的说宁哥儿两人的不是。
想到夏文泽说的话, 四人连哭的心都有了,就怕因着自己连累了自家汉子丢了这份工。那可是一天三十五文的工钱。
这会儿在这边的都是在孟一宁家帮忙建房的人, 大家只是听到这边痛嚎的声音,这才放下手里的活计赶过来的。
还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但看平日里神色温和的夏文泽这会儿脸色冷淡,再看被赶出来的九个人那脸色, 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怕是这些人不知道为啥得罪了宁哥儿两人。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互相看看,尤其是干活的人都有些皱眉的盯着那几个被赶出来的。这段时间因着干活,他们接触孟一宁跟夏文泽的时间也多,自然也更知道夏文泽跟宁哥儿是个什么性子。
要说以前还只是觉得孟一宁跟夏文泽可怜,人很好, 家人不好这种大众印象。但这段时间他们却是知道,孟一宁跟夏文泽为人是有多宽容。
像他们这些干活的, 有时候难免会做错活计, 那损失的都是人家泽小子的银钱, 搁镇上县里, 他们别说拿工钱了,还得赔人家钱。
但夏文泽跟孟一宁从未多说,还会让他们放宽心慢慢做,不急。工钱那是从未少过他们的。
随着天气变热,还让何家嫂子天天熬了绿豆汤给他们喝,那绿豆汤里可都是加了糖的。
就说这份心,他们又不是没给别家干过活,谁家跟他们一样?
村子里人就不说了,就拿镇上县里那些有钱人家来说,也没见人这般大方的。
因此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在心里一面倒的认为是被赶出的那九个人跟夏木华两夫夫得罪了夏文泽两人。
但因着没看见经过,大家也没出声。
到底是常出去干活的汉子,见识也不是总待在村子里的妇人跟夫郎们能比的。
不多大会儿,在堰塘边忙着看打井的村长就被叫过来了。同来的还有些看热闹的。
最近村子里最让人有兴趣的就是夏文泽家,先是买地买山,接着盖房,加上夏文泽右手还好了。
这一件接一件的,全都是夏文泽家的事。
羡慕的有之,嫉妒的有之,眼红的有之。
自打夏文泽家买田地开始村子里关于他家的话题就没断过。
这会儿一听是夏文泽家有事找村长,闲着的人就都跟着过来了。
村长一过来就见到夏文泽家院子外面围了一群人,何管事见到村长,恭敬的将人请进了院子里,院门没关,因此大家都见到了村长跟夏文泽说话,但两人说话轻,没人听到说的啥。
“大华夫夫这是咋地啦?”
“哟,瞧瞧这脸,这咋还破了。”
后跟过来的七嘴八舌的围着夏木华两口子说话,真关心的没几个,都是看热闹的。
夏文泽跟村长将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四伯,事情便就是这样,若说一开始我还愿意无偿给药方,那之后他们若还想要,便出银子来买吧,当初我跟宁哥儿进大青山有缘遇到那位老人家,那是我俩的福气,虽说得了老人家的话,这药方只要不是缺胳膊断腿,都有可能治愈。但这药方说到底是老人家给我的。我愿意给谁那便给谁,万没有叫我免费给了药方还要免费给药材的道理。”
夏文泽见村长脸色难看,知道他这不是冲着自己,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清楚,“四伯你看看这药方上的药材,哪一样都是珍贵的。”
夏文泽将孟一宁手上的药方拿给村长看,这会儿他可不会说这些药材都是写来糊弄人的。可即便是糊弄人的药材加起来亦是比不得再生果的价值的,夏木华想要治好腿,要的是再生果,而不是那些药材。
村长自是识字的,一一将上面的药材看完之后,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是得值好几两银子的药材,那两夫夫是猪油蒙了心做梦呢?
更别说上面甚或有几样药材他连名字都不曾听过,就这还想让泽小子免费给药材他们?他们哪里来的那大脸?
村长一时气得话都不想多说,“这事儿你别管了,我会出去跟人说清楚,你两没错。”
临走村长拍拍夏文泽的肩膀,“既然手好了,就好好念书,万不可为了这些糟心的人事耽搁了念书的时间。”
村长到底是夏家这边的,又还是夏文泽的长辈,这心自然是偏着他的,加之这事本就是夏木华两夫夫的错,心自然就更偏了。
夏文泽送村长到院门口,村长也没走,就站在院门口沉着脸色盯着还赖在地上的夏木华两夫夫,“咋地,地上有金子让你俩舍不得起来?”
村长说完也没看两人的脸色,肃着脸扫了一圈围在这里的人,“不是想知道发生啥事了?大华两夫夫来问文泽要治手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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