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神态闲适,脸上带笑的看着在地里干活的孟学,“嗨,孟二叔,你说这人怎么会有这么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呢?租地的都知道这每一年的租子都有不同程度的往上涨,也就我家地因着老村长跟村长伯伯心好,十几年就没涨过。今年我嫁人了把地收回来还收错了不成?莫不是觉得租了十几年的地,那地就成了自己的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孟学一张脸清清白白的,见自家媳妇还要开口,连忙厉喝道:“你闭嘴。”
孟一宁可不会因为人闭嘴就不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边上的孟二婶子,接着道:“孟二叔,我记得我家的地是租给孟爷的吧,跟你家有关系吗?怎么,孟爷还活得好好的,你们就在开始惦记他的财产了吗?连不属于你家的也开始往自家碗里扒拉?这是不是太不孝了?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我知道孟二叔你不是这样的人,怕是娶了个搅家的吧?要不怎么说娶妻娶贤呢,你看看,你这才娶了几年媳妇,年年跟自己哥哥吵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呢。要我说,像这种不好好过日子就知道嘴贱搅家的就应该好好打一顿,不然她哪里知道什么叫亲戚,可别哪天你们走在路上被人打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是指桑骂槐吗?
呵。
孟一宁冷笑着看着孟二婶子,有胆子就接着说。
孟二婶子一听就忍不住了,张嘴就要开骂,只是边上的孟学已经被孟一宁说得整个人都憋着一股气,本来这事儿就是他媳妇不对。
人家的地是租给他爹的,他爹也没把这地买下来,更没有分给他们,人家现在要自己种地了,拿回去谁也说不出不对来。
是,今年宁哥儿将地拿回去了,他爹那头肯定今年就不会给他们那么多粮食了,但这也不能怪人家宁哥儿,那地是人家的,人家想拿回去谁能说不对?
结果他就一时没管住,他家媳妇就在那里当着宁哥儿指桑骂槐。
尤其是宁哥儿话里的那些,这要是真被人传出去他们不孝,爹还没死就开始惦记爹的财产,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在村子里过日子。
一看自家媳妇还要张嘴,孟二叔爆喝,“滚回去。”
孟二婶子被吼懵了,回神就是嗷一嗓子,“孟老二你个窝囊废,你竟然敢吼我,我跟你拼了。”说着人就扑到孟学身前,双手左右开弓的往他脸上挠。
这一幕别说孟一宁给看懵了,就是边上地里原本看热闹的人也懵了,直到听到孟学的惨叫才丢了手里的家伙什去拉架。
孟一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懒得多看,拿着锄头回家了。
这一天天整得,可比看电视剧还精彩。
这事儿没给孟一宁留下丁点情绪,回到家洗完手脸就开始弄吃的,刚把饭闷上,就听到院外有声音,“回来了。”
夏文泽笑着嗯了声,“你看看这牛,是头小牛,我看挺好的。四两银子买下来的。”
孟一宁也看到他牵着的小黄牛了,走到小牛身边围着转了一圈,“这身体看着还挺健壮。”小黄牛眼睛有神不说,皮毛也很有光泽,一看就是头健康的牛。
“我记得牛犊子不是得六七两吗?”牛的价格一直是居高不下,成牛一头的价格得十两银子往上,小牛犊子一般都是六两银子左右。
“说是他家儿媳妇生产时大出血,人救过来了,但伤了身子,需要钱买药补身子。”夏文泽将牛拴在厨房外面的磨刀石墩上,“放心吧,官衙那边登记的时候看过,是头好牛,来路也是正的。”
“这就行。”随意买卖耕牛那可是犯罪的,尤其是买卖偷来的牛,那说不好就要在牢里去走一遭,还得被打一顿。“阿泽哥你先去洗漱,锅里有热水。”
作者有话说:
孟一宁:护夫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