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就抽身退到边上,因为发力作疼,率先看了眼手上纱布。确认没有渗出:“不能让她看到我们分床睡。”
这是再给她解释?沈姝顿了顿:“嗯。”
“你睡觉不锁门?”
住在家里的日子,魏吴青常常十一二点还会敲门进来,找她去问公司的事情,所以只要她在这儿,不管魏吴青找不找她,锁门都晚。这已经成了习惯。
只是没料到陈夏夏会来找,还闯进来。
沈姝从徐瑾曼冒汗的额间错开:“忘记了。”
“……”
徐瑾曼很快就想明白,看着沈姝默了会儿,开门出去,几分钟后回来反手把门锁了,重新回到地上。
“没人会再来,睡吧。”
没一会儿,屋内的灯暗下,轻薄的月光渗进来。
床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徐瑾曼难忍的睁开眼,没法睡了。
昏暗中的裙子已经被她掀到腿上,半点没缓解燥意。
她轻手轻脚爬起来走进浴室,忽然鼻子一热,一股热|流下来。
这头刚仰着头卷纸巾,余光便从镜子里瞥见沈姝走到门口。
徐瑾曼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是虚不受补,上火了。”
“你说补腺汤?”
“嗯。”
就算是给alpha补气的,终归是大补汤,她是Omega更是个病人,受不住多正常?徐瑾曼这么想。
“是么?可补腺汤只对Alpha管用,对Omega来说连维C都不如。”沈姝看着她,徐徐道:“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