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冯牧歉意地回道。
沈嘉南失望地应了声,和冯牧说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陆哥的了解太少。他产生了一种冲动,关于陆哥的喜恶,陆哥的所有,陆哥的一切,他都想知道。
沈嘉南一直坐在沙发上,墙上钟表的指针迈过凌晨十二点,又晃晃悠悠地迈过一点,窗外??往往的车流映衬在窗户上的车灯从有到无,嘈杂远去,客厅里寂静一片。
他安静坐着,整个人朝着大门的方向,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眼里被周围的黑暗占满。
天边泛白,握在手里的手机一夜未响,期待的人也一夜未回。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一直追文的小可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