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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嘉南,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表演方式和许多人不一样?”陆淮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沈嘉南摇了摇头。
“大多数的演员只是机械地扮演着自己所要饰演的角色,但是你不一样,在镜头下面,你就是角色本身。”
“沉浸式的表演意味着你将经历着角色本身强烈感情的冲刷,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将是角色最真实的反应,和你拥有同样表演方式的人,他们无疑都站在了行业的巅峰。”
“但有时候这种感情会是毁灭性的,它会从戏里跟随着你走到现实,会让你渐渐丧失本我。”
“嘉南,这个角色太复杂了,我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陆淮像是历经千帆的人生导师,为沈嘉南认真地分析着他将要面对的风险。
可是,总有些人不撞南墙不会回头,或者认为自己可以撞破南墙看看南墙后的景象。
沈嘉南手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沙发边,沉默片刻,说道:“可是,陆哥,我还是想试试看,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也很喜欢这个角色。”
他的目光坚定有神,里面是对演戏纯粹的热爱。
陆淮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温声说道:“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吧。”
陆淮本就没觉得自己可以说服沈嘉南,只是给他一个劝诫。
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了,他也一定可以将沈嘉南拉回来。
“陆哥,你今晚就睡这里吧。客房阿姨每天都会打扫,很干净,我这里有多余的被褥,明天直接让司机送你。”沈嘉南拉着陆淮的衣袖说道。
“我也可以送你去机场。”
陆淮觉得沈嘉南有时候真的很像小动物,比如现在他就像舍不得主人离家的小猫,不停地在主人身边蹭来蹭去,表达着自己的不舍。
陆淮点点头,没有拒绝。
沈嘉南嘴角上扬,继续说道:“客房那边没有热水,陆哥可以用我房里的浴室洗澡,我去找我哥要一身干净的睡衣。”
他说完便马不停蹄地朝房外跑去,没一会儿,又急冲冲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身灰色的睡衣,是陆淮经常穿的一个牌子。
沈嘉南将衣服一股脑全塞进陆淮怀里,说道:“这些衣服只过了一遍水,都没穿过。”
“谢谢,乖崽。”陆淮说完后就转身进了浴室,留下沈嘉南独自红着张脸呆呆地站在原地。
乖崽,乖崽,他默念了几遍,觉得这个称呼真是无与伦比的好听。
沈嘉南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心想:也不知道他卷在睡衣里面的内裤大小合不合适,那是他之前填错尺码买的,比他自己的大上几个号。
陆淮进了浴室,将睡衣整理好放在衣物台上,在里面发现了沈嘉南为他准备的内裤,他翻出标码。
小了一号,但是勉强可以将就。
他的目光落在搭在脏衣篓上的衬衫上,是刚刚嘉南身上穿的那件,他觉得有些眼熟。
陆淮拿起那件衬衫,翻来衣领,在衣领的内侧绣着两个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的字母,LH。
是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基本都是在特定的店铺进行的私人订制款,衣服上都会在不显眼处绣上他本人的名字。
陆淮将衬衫放回原来的位置,嗓子里发出一声不大的笑声。
“小偷,还是个惯犯。”他低声说了句。
而在外面的沈嘉南一点儿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恶劣行径已经被发现。
陆淮洗完澡出来,并没有揭穿他。
沈嘉南催促着陆淮去睡觉,离天亮也没有多长时间,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陆淮看了他一眼,出了房间。
第二天,沈嘉南特意定了一大早的闹钟,和陆淮一起吃了点早饭。
期间,沈北封看着两个人放在一起的同一系列的手机,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上来了。
“哥,我们吃好啦,我送陆哥去机场。”沈嘉南放下手里的餐具说道。
陆淮也站起身,礼节性地说道:“谢谢招待。”
沈北封想不出所以然,就‘嗯’了声。
沈嘉南和陆淮一起坐车来到机场,他没有下车,大黄警告他,要他低调点。
陆淮下了车,沈嘉南趴在窗沿上,抬着头,可怜巴巴地说道:“陆哥,等我有空我就去找你。”
陆淮手在他耳垂上捏了下,说道:“别折腾,我很快就回来。”
“哦。”沈嘉南不情愿地回了声。
陆淮走后,沈嘉南让司机带他来到一处商场,他带好帽子和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进了商场。
他要去做一件大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外出了,就一更。
身为鸽子精,我再也不在作话里随意承诺了,疯狂被打脸,太疼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