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颗直接咕噜咕噜滚到了陆淮的脚边, 他弯腰将脚边的珠子捡起来,捏在指尖上把玩着。
沈嘉南被陆淮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大脑高速运转,想着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偷自己的珍珠。
“沈嘉南。”陆淮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身后传来, 裹着冷意。
沈嘉南僵硬地转过身, 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陆淮捏在手里的珠子,时时刻刻有被捏碎的风险。
但是陆淮表面上如往常般的平静, 像是丝毫不在意沈嘉南的举动, 他问道:“你要珍珠干什么?”
沈嘉南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陆淮的目光沉下来, 又问道:“是又要送给谁吗?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吧。”
“……记得。”沈嘉南抿了抿唇, 低声说道, 他说过自己的珍珠都将是陆哥的。
陆淮直接越过沈嘉南, 拉开床头柜, 将装有珍珠的袋子从里面取出来, 递给沈嘉南。
“带着珍珠回房间去吧。”陆淮语调毫无起伏地说道, 直接下了逐客令。
沈嘉南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大脑异常清醒, 他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紧咬着嘴唇, 眼眶微红,里面有泪珠子打转, 带着哭腔地说道:“我,我没有想把珍珠送给谁, 陆哥。”
他上前拉住陆淮的衣角,低着头,露出白皙的后脖颈,显得乖顺又听话。
沈嘉南继续解释道:“因为这次的事情, 工作室花了不少钱,我账上剩下的钱刚好够工作室能正常运营下去,我不想找我哥要钱。”
话到了这里,也没什么可顾及的了,他有些羞愧地说道:“我没钱支持自己的基本开支了,所以打了珍珠的主意。”
“想把它们卖了换钱。”委委屈屈地说道。
沈嘉南能够明显感受到上方来自于陆淮强烈的注视,他不知道陆哥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而陆淮的目光沉甸甸的,像是被侵犯领土的饿狼,阴沉暴戾。
与他的目光不同的是,他的手却轻轻搭在沈嘉南的后脖颈,安抚地捏了捏,近乎温和地说道:“嘉南,我可以帮你。”
沈嘉南立马兴奋地抬起头,眼里闪过奸计得逞的得意,像是一只小狐狸,他急切地问道:“陆哥,你说得是真的吗?”
陆淮点了点头,说道:“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沈嘉南蹦蹦跳跳地朝外走去,还没出房门又返了回来,他在陆淮的注视下,弯下腰将地上散落的珍珠收集起来,连带着口袋里的珍珠一起放进陆淮手里的袋子里。
“好啦,我回去了。”做完这些事情,沈嘉南这才离开了陆淮的房间。
沈嘉南走后,陆淮一直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袋子的珍珠,突然他朝着房里的垃圾桶走去。
他抬起拿着袋子的手,悬在垃圾桶的上方,手缓缓地松开,就在袋子快要落进垃圾桶的时候,又迅速地握紧。
最后,沉默着将袋子放回它原本的位置。
陆淮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痒,他烦躁的时候有抽烟的习惯,手已经放在了桌上的烟盒上,又缩了回来。
‘啧’了一声,朝着浴室走去。
*
沈嘉南离开陆淮的房间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找了傅子刻。
将自己口袋里剩下的悄悄留下的珍珠给了他。
随后迅速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他装穷可不仅仅是为了掩饰自己偷珍珠的事实,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目的。
他要以此为借口待在陆哥身边,以安抚他体内紊乱的激素,改善他疯狂的求偶期。
陆淮刚从浴室里出来,房门便被敲响。
打开房门,外面站着托着一个行李箱,背着大包小包的沈嘉南。
陆淮皱着眉,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沈嘉南直接从陆淮身边挤了进来,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没有钱支付酒店的房费,所以陆哥,我需要你的收留,拜托了。”
“我可以做一些工作抵掉我花费的费用的。陆哥,刚刚可是你说要帮我的哦。”沈嘉南怕陆淮拒绝,连忙说道。
陆淮觉得自己迟早被沈嘉南搞疯。
他手指了指次卧,说道:“你睡那个房间。”
沈嘉南拉着自己的行李箱,朝着次卧走去,利索地说道:“没问题。”
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他出了房间。
陆淮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他丝毫没有避讳过沈嘉南,对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过多隐瞒。
沈嘉南手里拿着一个吹风机,来到陆淮身边,找了一个插座,插上插头,打开了吹风机开关。
陆淮扭头看向他,沈嘉南笑着说道:“陆哥,你忙你的,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灯光映着他的笑,头上传来的轻柔动作,是陆淮之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馨。
*
第二天,有沈嘉南的戏份要拍摄,是他与温道恒之间的对手戏。
温道恒饰演的敌国太子沈郁在知道广阳朔与青衣见过面之后,亲自来找青衣。
也是青衣对他彻底失望,最后选择以那样决绝的方式走向死亡的第一步。
“开始。”
青衣在屋子里不停地走动着,时不时往外看一眼,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太子了,两人这么多年来大多数都是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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