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上,没出声,默默地看着沈嘉南。
沈嘉南对陆淮说:“我没事,陆哥。”
陆淮点了点头,出去了。
傅子刻将门关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起一边的无框眼镜戴着,手里拿着记录本,“初次分化的日期?”
沈嘉南:“八月二十九。”
傅子刻在记录本上写了会,又问:“分化前后的症状?”
“疼,尤其是双腿,呼吸困难,全身无力,其他的暂时没有。”
傅子刻将其一一记下来,又问:“还有什么吗?”
沈嘉南小声道:“眼泪化成了珍珠……”
傅子刻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需要你的眼泪样本用于研究。”
他瞥向被陆淮的外套好好包起来的鱼尾,合上笔记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比如能帮你抑制疼痛的人或物?”
沈嘉南的脸色立马一变,傅子刻心下了然。
他问:“你了解过发情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