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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偏宠竹马病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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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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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景然:“那我还不如直接去城外找祖母和母亲。”

    张御史抄着手点头:“也可。”

    张景然:“祖父!”

    两人渐渐走远,远处树下,听完全程的谢元时:“哈哈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谢元时道。

    沈豫竹也笑,不过他说:“张御史家这本经要比宋阁老家好念一点。”

    沈豫竹刚才就注意到张景然头发用发带束在脑后,他问道:“张小公子看样子还没有加冠。”

    谢元时上回听张御史提起过:“听说是下半年。”

    沈豫竹点点头,“看着也差不多了。”

    “张御史的年纪没有比宋阁老大很多吧?”谢元时道:“两位公子的年纪差个八九岁,却隔了有一个辈分。”

    两人没上桥,顺着小巷往后折返了去。

    沈豫竹道:“张御史成婚早,不过宋阁老家的长孙今年也有十几了。”

    ……

    两人回了宫,大理寺卿刘左佳进宫来寻沈豫竹商议朝事,据说有重案侦破,沈豫竹去听他回禀,谢元时自行回了养居殿。

    梅子口味确实不错,就是这包梅子的纸有点奇怪,不同于寻常包食物的油纸……

    谢元时拿梅子的手顿了下,从桌上寻了个盛有糕点的盘子,将梅子全部倒在糕点上面,拿起梅子的包装纸仔细瞧了瞧。

    浅白色的字迹混在油纸的包装纹路里。

    “不日回京。”

    后面跟着一个秦王的信物图样。

    谢元时将包装纸处理掉,开开心心的继续吃起了梅子。

    沈豫竹回来的时候,谢元时已经吃完了梅子,弹了会琴,在琴桌旁坐着看话本。

    是沈豫竹上回写的以孟小将军孟夫人为原型的话本。

    同样是年少将军和官家小姐,但是沈豫竹的思路一向跟别人不太一样。这两家人在朝中对立,分为两个派系,因朝政上的事情有些龃龉,平日素无往来。

    甚至于某次宴席之上,两家的后辈还当众闹了不合,过后更是人尽皆知。

    谁知某日天子一时兴起,给这两人赐了婚。两家人像是炸了锅,但是谁都没有胆子去违抗圣旨,只好强颜欢笑的去筹备了婚礼。

    殊不知,这道赐婚圣旨,就是两位新人从皇上那里求来的。

    皇上看这两家关系闹得有点僵,有心从中调和,把两人叫了过来想调解调解,结果就得知这两人竟然早就互通心意。

    这更好啊,于是皇上果断下旨赐婚。

    两位新婚夫妇恩爱非常,官家小姐嫁过去后,夫家与自家虽然政见不合,但也没有因为这些苛待她,一切礼遇照常。

    所有人眼中都以为两位新婚夫妇的恩爱都是装出来的表象,只不过是因为皇上赐婚所以维持面子功夫,还觉得两个人真不容易,演的真像。

    实际上两人在外面已经非常克制了。

    沈豫竹这个故事写的异常甜蜜,谢元时在沈豫竹写的时候已经看过一遍,现在再看还是觉得写的太短不够尽兴。

    看完了还想再找点其他的看看,但是他翻了翻书架上的话本,不管哪本都觉得不如沈豫竹写的有趣。

    直到他在书架最下面的一角看到一个熟悉的书脊。

    “这是……”

    谢元时从底下把书抽出来,翻了翻,这不是上回他在温泉别苑和沈豫竹看的那本书吗?

    沈豫竹带回秦王府,他不让他看,所以他就带回了宫?

    谢元时:“……”

    这本当时因为和沈豫竹闹着玩最后没有看完,谢元时印象当中前面写的还是很不错的。

    谢元时拿着书,在软塌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摊开话本。

    上回看到哪来着?他记得上回看到……

    书生冒雨躲进破败的寺庙,结果在闹鬼的寺庙中被看不到的鬼怪胁迫,只能感受到身上一阵又一阵的寒气,胳膊上汗毛倒竖,冰的他不住的瑟缩哀求,眼眶红红的。

    等这一夜过去,外面风停雨歇,天光大亮,书生从昏睡中醒来,发现那鬼竟还好心给他身下铺了稻草和褥子,身上也盖了衣服。

    书生擦了擦脸,顾不得身上酸痛,整理好行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寺庙。

    第二日夜里,书生赶路至一个山坳,结果天又下起了细雨,书生有了第一日的经验,早早的寻找躲雨之处。

    没多久便寻到一处寺庙,异常眼熟的寺庙。

    书生当然不肯进,头一天的事情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转头就往反方向跑,雨越来越大,书生跑了一会,面前又一次出现了寺庙。

    书生发现无论如何也跑不远,他斗不过这鬼,干脆放弃,在离寺庙稍远一些的位置找了棵大树,猫身在树底下躲雨,挡不住多少雨,但总好过在寺庙里。

    结果一阵凉风吹过,书生感觉胳膊上爬上了一股熟悉的凉意……

    谢元时感觉胳膊上也爬上了一股凉意……

    “啊!!”

    谢元时惊的手上的书一扔,沈豫竹七手八脚的接住被扔飞在空中的书。

    沈豫竹好笑道:“我有这么吓人?”

    谢元时很快缓过劲来:“你手好凉。”

    “一时没注意,”沈豫竹解释说,“大理寺卿提交案卷,我翻看了些呈上来的证据,走的时候用凉水浸了浸手,洗的久了些。”

    “不过你看的什么书?怎么被冰了一下吓成这样?”沈豫竹说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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