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果。”代珣叹了口气,指着自己,“我能活,是因为我父母缔结的契约中给过天地这样的承诺,只要我能活过来,让他们死也好,谢家从此绝后也好。天地允了,所以谢家无论如何,是没有下一代的。”
“还有这事?”唐之皎一愣。
代珣说:“即便九转阴阳把姚思思的命给了那个婴儿,最终的结果,也还是死婴。可我叔叔跟我那个弟弟,都还执迷不悟。一个想要效仿我父母却又不舍得用自己来换,就拿儿媳换。一个明知父亲什么德行,却还因不舍得让妻子离开而犹犹豫豫。”
唐之皎回过神,立刻给吴叔打电话。
“吴叔。”唐之皎吩咐,“云深区疗养院,把一个叫姚思思的接出来,送到左从简那里。”
挂了电话,唐之皎这就要离开。
代珣叫住她。
“咱俩的契约……”他问。
唐之皎:“啊?哦……这个啊,一般来说没什么影响吧?”
“有没有解开的办法呢?”代珣问。
还真没有。
老祖宗只留下过结契的口诀,这种都是封建时期终身主仆制,鬼仆属于主人死了都要殉葬的,哪能还它们自由。
唐之皎没把话说死,她糊弄道:“这样,我回去找找,改天见。”
出了中央七号,唐之皎后知后觉到,得知没有解开契约的办法后,代珣的嘴角,似乎扬了起来。
有种,如愿以偿意味?
错觉吧。
作者有话说:
代珣知道主仆契约没有解开的办法,他就是在明知故问。
他跟唐之皎的对话中,有隐瞒也有暗示。
总之就是,说出来的话都不是假话,但有隐瞒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