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马场见着时妤独自训练、在马厩里见着她轻抚着马匹鬃毛低语时,他就一直在想,如果时妤主动和他说一句话软话,他都可以抛去过去的一切,义无反顾扑向她。
可就算是倒了现在,时妤嘴里也没能说出一句能听的话来。
“……”时妤读不懂他眼里的深意,却被他灼灼的目光烫到,不得不移开视线,“我不知道。”
半响,江驯嘴角微动,忽然笑起来,“要是真的认错服软,你也不会是时妤了。”
“……”时妤回头望他,“我可以解释。”
认错服软对她来说不可能,但如果对方是江驯,她可以。
没什么是不能打破的。
“你确定要听?”发丝贴在她脸侧,时妤有些心跳加速,她像是挑衅似的看向江驯,“你敢听吗?”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江驯扣着她的下颚,低头似乎要吻上来,却又在毫米之间堪堪打住,声音低哑入骨,“我有什么不敢的?”
最后轻轻的吻落在她颈部,带着显而易见的克制一触即离。
江驯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
清醒得快要发疯。
他不确定,这个吻一旦落在时妤的红唇上,会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炙热的眼神让时妤耳根微红,被亲吻的那片肌肤也跟着越来越滚烫,但眼下这种情况,她难得认同江驯的话,收敛了自己挑衅的眼神,但语气还是一贯的不怎么好。
“那找个机会,你做好心理准备来我这儿听讲。”
“……”男人无视她轻视自己的话语,“刚才你说亲眼看着我上赛场?你的目标愿望也太低了,上赛场算什么?”
“怎么?还想上火星?”
江驯微微松开了时妤,她也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甚至还有心情调笑一句。
“开玩笑也得实际点。”江驯反客为主地轻挑笑着,“当然,如果你的愿望是成为下个宇航员,我也没意见,首先你得体能过关。”
“体能算个什么东西。”时妤轻嗤。
“哈哈哈……算个什么东西?你自己没数吗时妤。”
给她系好安全带后的江驯一下子笑开了,像是在嘲笑刚才时妤的力气,又像是在嘲笑她在围场内开车的技术。
“怎么?不信?我没退步,是你们研发的新赛车无法让人适应,是该改改了。”
江驯若有所思,“那车是按照钟阳飚那小子的体型定制的,还有研发是车队工程师的任务,也就是前段时间在夜市你见过的那个。”
“他是新挖过来的高级赛车工程师,毕业于A大物理系,我记得还是全Z国排名前三的高材生,要不我带你去车队,你亲自问问他,为什么赛车设计得不合理?”
时妤:“……”
江驯说着要去发动引擎,时妤皱眉,“要去你自己去。”
男人在座位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是你自己说没法适应的。”
时妤扯了安全带就要下车,“我回去训练。”
可江驯压根没给她做这些动作的时间,踩着油门就冲了出去。
“去哪儿?”时妤不得不重新坐了回来,安全带也绑得好好的。
江驯懒懒的,“这么晚了还训练什么,去趟车队。”
“你确定?”
现在敢带她去车队?
江驯真的不怕她把车队今天的那些人再揍一顿吗?
“确定啊。”
“我不知道你带着我去能干什么。”
“靳冬萱刚才说了一大堆废话,我觉得有句话说的没错。”
“什么?”
“你在我的车队受了气,她没法咽下这口气……我也是。”
车窗被缓缓打开,晚风顺着车身吹了进来,江驯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帅气成熟的侧脸露了出来。
“我早就揍回来了。”时妤不自然地扭头,压下内心的悸动,“多此一举。”
还以为是五年前热烈冲动的年纪吗?现在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了,暴力虽然能解决很多东西,但有点儿无聊。
“我乐意。”江驯无所谓。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