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
50多分钟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江驯开车总会比预想中的要快。
刚到拍摄点,靳冬萱就猫着腰下车,时妤下车用外套罩住她的脑袋,又把自己的帽子给她,“别被人拍到什么新闻,大明星。”
靳冬萱开始是用手挡着脸,后面怎么也没想到时妤直接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走了几步,她又猛地跑了回来。
把外套又往时妤身上一丢,“相比之下你更不适合被狗仔拍,如果被拍到了还不知道要被黑成什么样子,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
时妤接着外套,什么也没说,目光却意外柔和。
靳冬萱想说点什么,又难以启齿,顿了顿:“……那,我走了。”
“嗯。”时妤应了声,盯着她略带不安的眼睛,过了会儿才说,“快进去吧,你站在这里目标太大了。”
“哎呀,不用你催。”像是鼓足了勇气,靳冬萱趴在车窗,对里面的江驯说,“江驯,我不知道你和时妤什么情况,但是你不准再怪时妤,她……她也挺不容易的。”
江驯降下车窗,抬头看她,“怎么?你还怕我欺负她?”
“你也好不容易回来,两个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你们吵架闹矛盾这么多年也都过去了,当初她没去比赛估计是真的有什么苦衷,她这些年一直都一个人……反正,你别再怪她了。”靳冬萱压低了声音。
江驯脸上的笑意顿了下,戏谑道:“你太小瞧她了。”
“那你车队怎么回事?时妤在你的车队受气,我忍不了,下次见着那个路什么的,见一次打一次。”
“我回去会处理的。”
靳冬萱气急败坏,“不要让时妤开赛车了……”
“靳冬萱,你很闲吗?我看广告也不用拍了,直接赔违约金吧。”
时妤站在不远处,半眯着眼似是不耐。
靳冬萱有些不太自然地挺直了腰,背着时妤疯狂朝江驯使眼色,然后直接跑进了里面的拍摄棚子。
等她离开后,时妤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送你回酒店还是马场?”
傅洮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时妤是在对自己说话,“我回酒店吧。”
都已经下午五点多了,现在去马场也没什么好去的。
时妤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递给江驯,“马场的路线,按这上面的走。”
江驯盯着她看了两秒,又去看导航,“知道了。”
“认识路?”
“认识。”
去马场的路线在他脑子里刻得比每场比赛的赛道还深。
别人蒙眼画赛道。
他江驯蒙眼能背去马场的路。
“以前没少去吧。”
江驯面不改色,“听车队人提的。”
时妤也没揭穿他,让傅洮洮把包里衣服拿出来,“你的赛车服落在马场了。”
黑蓝色车队外套被叠得整整齐齐,还特意用了个纸袋包起来。
江驯盯着自己的衣服笑了起来,眉眼有股子痞气和放荡,“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傅洮洮在后面全程听着对话,一直没敢插话,但时刻都戒备着,就怕他们又吵起来。
好在时妤后面什么也没说,江驯也在认真开车,车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她一直因为作为赛车手的江驯,开车会和开赛车似的横冲直撞,但全程下来都让人觉得稳重舒适。
这让她不得不感叹,果然在赛道里驰骋的赛车手也会被交通规则限速。
煎熬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熬到头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场大门,她一路上都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就送到这里就行了,谢谢!”
傅洮洮指着面前的马场小铁门。
江驯没停,“这边不能停车,再前面点。”
又开了几分钟,江驯轻车熟路地从侧门开进了马场,傅洮洮忍不住说:“应该可以了……”
“前面的路段可以停。”时妤冷不丁说了句,“再往里面是训练场。”
江驯停了车,让傅洮洮下车。
时妤解开安全带也要跟着下车,可下一秒车窗就慢慢升了起来。
她不用想都知道。
车被江驯锁死了。
“使唤我这么久,总该说点什么吧。”
昏暗的车里,江驯不爽地啧了声,挑起眼看过来的眸子黑漆漆的,在封闭的空间里情绪仿佛有些边缘化,让人不太敢直视。
“我可不是你的司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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