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驯就那样懒洋洋地靠着车, 听到她说这话的时候,凌厉的眉宇偶尔有点变化, 眼神却还是漠然的, “我对你不感兴趣。”
“……”时妤也不想让他对自己有什么兴趣,瞥了眼旁边的车,“总对赛车感兴趣吧?”
“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找你麻烦来了。”时妤半开玩笑地说道。如果忽略掉她身后停着的那辆赛车的话。
江驯终于看她, “想怎么找?”
“比一比就知道了, 输的人就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
“没兴趣。”
“和我比比,我以后就不找你了。”
江驯转身上了谢学名的车, 丝毫不拖泥带水。
谢学名还在懵逼中就被人拉了下来, 驾驶座都被抢了,“什么情况?”
盛子濯一把扯住他,指了指旁边也上了车正系着安全带的时妤, “两个人不太对头,感觉见面就要打起来似的, 话里都藏着刀片, 估计要比赛。”
“比赛?”谢学名来了精神, 主动举手说, “我来当裁判怎么样?时大小姐,我保证我绝对不偏袒任何一方。”
时妤趴在窗户上看她,“随你啊。”
“衣服脱了。”
“什……什么?”
谢学名不由分说就扒了盛子濯的衣服, 举在手里当起跑的旗帜。
他站在定区西路老旧的路灯下,扯着嗓门大喊:“三、二、一!”
话音落下的同时, 手里的衣服也瞬间落下, 两辆车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看着辆车飞奔的赛车, 谢学名摸摸下巴, 笑眯眯的模样让人捉摸不透。
盛子濯开始还觉得这时妤来找江驯就是不自量力,但就凭时妤那车的发车起步,就足以让他改观。
“靠,你笑那么猥琐,笑什么呢?”他偏头看了一眼谢学名,忍不住吐槽,又问,“那女魔头什么来头啊,有点东西啊。”
谢学名拍拍他的胸口,把衣服递给他,“人家是签约车队的车手。”
“我靠,娘了个棒槌,职业的?”
谢学名冲他神秘一笑,“江驯得吃亏啊。”
“放屁,职业又能算个屁,驯哥也不是吃素的。”盛子濯不服气,眼神死死盯着逐渐消失在路面的两辆车。
定区西路的赛道并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赛道,路面碎石横飞,弯道狭窄,没法发挥出正常水平。
而且定区西路常年失修的路灯忽明忽暗,就算有车灯,在光线上也能对车手造成一定的影响。
时妤跑完训练赛手腕的力气没多大,握着方向盘的时候有点抖,但这点小意外在看到后视镜里突飞猛进的改装车时,变成了一次非常有趣的比赛经验。
她感觉到了,江驯或者开始还打算只是象征性地跑圈,所以她车对车的透过窗户向江驯故意挑衅。
毫不意外,他追上来了。
三圈为限,定区西路全程20多公里,终点就是出发的起点。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终点的。
如果没有精密的机器进行计算,分毫之间的差距,肉眼完全没法看出来。
谢学名站在终点,盯着江驯开的改装车若有所思,见时妤下车,脸上挂着笑走了过去,“你比之前冷静多了,开车也很稳。”
这应该都是归功于这么久时间以来的训练赛和车队的教导。
时妤虽然有天赋,但是为什么在F1赛车这个领域还是个无名小辈,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很多时候都不能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速度和分配自己的力道。
未来的F4到真正的F1,她还得磨上一段时间。
“定区西路名不虚传,赛道是我喜欢的风格。”时妤戴着头盔和他友好的碰了碰拳,“别老一直吹我,我的问题黎大哥和我说了不少,我还得训练一段时间才能从F4开始比赛。”
谢学名点头,“放心啦!都是些小问题,对我们时大小姐来说很简单的。”
时妤呵呵告诉她,“简单的话,下次你做我的领航员。”
谢学名立马收敛了笑。
时妤领航员的位置,他可不敢,不是因为是这个位置多具有挑战性,而是时妤根本就不会照做。
再说了,没点经验,还真没人敢当时妤的领航员。
“江驯,平局,你可以向我提个要求。”
时妤摘了头盔,眼睛微微弯了起来,清冷的面容里带着点赛车过后的绯红,眉眼间的挑衅半点没少,她的手握拳,伸了出去,“但是我不觉得我会输。”
江驯撩了一把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头发,勾着唇和她碰了下拳。
“是啊,谁都没法和你比。”
隔着手套传递过来的热量,时妤的拳头有点发麻,一种刺激的兴奋感从触碰的地方流窜到身体各个角落。
“但是,你刚才的样子明显就是想和我比,是不是挺好玩的?”
这可比他一个人孤单地冲在前面有意思多了。
竞技从来不缺少一骑绝尘,但棋逢对手更难得可贵。
江驯觉得好笑,理所当然地说,“被人瞧不起了,还能让着你?”
“对了,你想提什么条件?”
江驯愣了一下,“先留着。”
时妤直率道:“那我先提,你陪我跑训练赛。”
江驯没有回答,任由定区西路吹来的风将他的碎发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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