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针对她的复健制定的训练。
和选拔赛后的集训无关。
时妤到马场的时候,女教练正牵着一匹马绕着马场外圈散步,见她来了挥了挥手,“这边。”
“教练。”时妤打招呼。
“下个星期就要跟着云江的专业队伍集训,到时候强度有可能比这段时间在沈越泽的马场还要大,做好准备了吗?”
“嗯。”
教练把手里边牵着马拉到时妤面前,“你的马还在马场,今天用它训练。”
时妤半点也没犹豫,穿戴好护甲头盔后,动作迅速地翻身上马。
“时妤,知道为什么这次不让你用你的马吗?”
教练望着马背上的时妤。
时妤抓着缰绳,表情淡淡,“不知道。”
能猜到一点,但她不确定。
教练叹气:“时妤,你别看沈越泽平时忙着和那些朋友喝酒应酬,也不怎么关注你的训练,但做这些都是为了能帮助你。如果他不是身体一年比一年不行,无法很好的展现马术,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他亲自来教你。”
时妤控制着马,在她面前站定。
“我和沈越泽都希望你记住,选拔赛只是你职业生涯的开始,后面无数大大小小的比赛,不可能都会像选拔赛一样顺利,在任何方面都是。”
教练的担心并无道理,后面很多比赛中,有很大可能会去到国外。
到时候马虽然也会跟着一起用飞机运过去,但是总会偶尔发生些意外。
健康状态,能否通过验马,马匹受惊程度都会影响比赛。
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不能上场,运动员将会面临无法参赛,被取消资格的情况。
时妤明白,说了声:“谢谢。”
“没什么好谢的,接下来最后这段时间,你就和York磨合一下。”教练拍拍身边的马,介绍道:“这是York,好好相处哦你们。”
时妤揉揉York的脖子,腿部在马腹微微用力,York听从指令往前走,“希望它别把我甩出去。”
之前和马场的那匹热血马磨合,看似顺利,实则费了不少劲。
能上马骑行简单,做到真正的配合有难度。
教练跟在后面,“York比较胆小,但冷静从容,适合耐力训练和长距离的比赛,如果你能和它好好磨合,以后的比赛也算是万无一失。”
时妤已经进入马场。
她和平时的穿着没什么区别,身形很瘦,薄弱得像是根本无法控制身□□积比她大了好几倍的York。
但她目光始终专注,特别是在和York训练时,她总是会保持绝对的冷静与超出自身的控制力。
等打破时妤带着York结束训练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期间休息过,但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重复,不断加深记忆。
夜晚的马场比城市温度低,这边的马房虽然没有沈越泽的马场大,但离市区比较近,算是个优点。
时妤在马房,撸起袖子打扫卫生,结束后又给York喂了一把草,才准备离开。
这个点训练场这边已经没什么人了,走出马场时,近晚上八点,路边也只有几盏零碎的灯闪着,昏暗又有种久远的年代感。
时妤出了一身汗,借着微弱的光,一路找沈越泽的车。
路过转角时,停车场黑暗中明灭的亮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那抹猩红在夜里尤为明显,她朝那边看了一眼,被车库里的风吹了一下,不禁打了个寒颤。
空旷漆黑的车库里,江驯靠在一辆黑车旁边,烟雾缭绕,正悄无声息地盯着她。
手指夹着根燃烧的烟蒂,没抽,但烟味非常浓,很呛。
似乎是察觉到时妤的视线,他也抬起了头。
时妤看到江驯的瞬间,没有犹豫,朝沈越泽的车停位置走去。
然而她刚拉开车门,砰的一声,车门又猛地被一只修长分明的手关上。
“有事问你。”
时妤看起来有点惊讶:“问我?”
这附近不算偏僻,但路直又宽,她还以为江驯又是来玩车的。
“定区西路那车队你认识吗?”
“不认识。”时妤摇头,说完抬眼就看到了江驯锋利的下颚线条,顺着下颚线往下,是江驯筋脉若隐若现的脖子,她飞快移开视线,“发生什么了?”
“和你没关系。”江驯后退了半步,似乎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骑士服,像是顺便问了一句,“骑马?”
“嗯。”时妤应。
“什么时候开始的。”
时妤不知道想到什么,抿着唇没开口。
倒是黑暗中江驯笑了一下,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听见他富有磁性的声音。
“还有其他问题吗?”时妤垂下眼问。
江驯收敛了笑意,站在车前没说话,直接把手里的烟碾了。
红光灭了,车库里最后的微亮也好像消失了。
时妤只能依稀辨认他的位置。
半响,她听见江驯语气嘲弄:“时妤,以前你自己说过什么,心里没数吗?”
时妤猛地抬眼,借着身后一辆车进入车库时的车灯照过来时,和江驯对上视线。
江驯吊儿郎当,很少有正经的时候。
平时江驯浑身就带着股狠劲,处处都充斥着令人无法招架的野性张扬。
一秒不到的对视,江驯看过来的眼神让时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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