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过?”
“不喜欢喝。”
傅洮洮笑起来,脸上两个梨涡若隐若现,“行吧。”
酒桌持续了三个小时还没结束,时妤早就吃完了,如果不是担心喝醉后的沈越泽没法回去,她早就走人了。
沈越泽毕竟是俱乐部的老板,身边又带着时妤这个新人要参加比赛,免不了要和不少人打交道,喝酒喝了好几圈下来,脸涨红得跟番茄似的。
时妤担心他,不敢走远,一直安静坐在桌前。
直到见沈越泽意识还算清醒,她才找了个借口,暂时去趟洗手间。
走出包厢,时妤难得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她没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脚尖转了个圈,走到了酒店的阳台上。
阳台上没什么人,时妤点燃手里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她难得放纵抽了口烟,手臂垂在窗外,闭着眼睛不说话。
静静感受烟过肺的舒爽。
只是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不由自主地闪过某张脸,还有那些发疯似红着眼的警告和字眼。
——
……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靳冬萱当时说的没错。
她总是能把爱自己的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