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重新坐进车里,“要不要继续了?”
“当然要!”傅意远上车,刚上赛道就发现刚才那红车也停在了旁边。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时妤,你说旁边那人不会要和我们比赛吧?”
赛道上也没有其他车,从观众席的角度来看,他们等待倒计时结束就要比赛。
“怕了?”
“怎么可能!”傅意远忙道:“能和这样的对手比一场,更能激发我的热情!不过这是单走还是追走赛啊?”
要知道漂移赛里还分单走和追走,单走赛因个赛车手情况定,追走赛就要有趣多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分为进攻和防守方,后车必须模仿前车的走线和姿态,模仿越像分越高。
那开始他一直玩的速度,现在要比谁跑得花样?
“看对方想玩什么。”
“可我对追走没把握,搞不好会翻车!”
“……”时妤说,“冷静点。”
倒计时结束,旗帜挥动,傅意远轰着油门就冲了,但他追了一会儿就开始秀不起来了,直接改了规则朝终点冲。
看来他是不准备玩追走了,直接冲到终点就当赢。
时妤也懒得说什么,随他去。
旁边的车以同样的速度往前,直道还好,弯道傅意远瞬间被超,后面接连落后。
傅意远不免开始心急,时妤提醒,“漂移只会拉低速度,抓住弯道的机会,前面紧挨着几个高速弯道要小心。”
傅意远看的比赛不少,但更多的还是业余爱好,紧张是必然的。
但坐在他身边的时妤太过于镇定,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冷静下来后,他找到自己的问题,深吸一口气,利用前面的几个弯道超车。
红车紧追不舍,刚落后又超了上来。
“卧槽,真不要命了?”傅意远喊了句。
红色赛车挑衅似的直接超了他。
傅意远被激怒,“谁松油门谁孙子!”
全程下来,两辆车和互相较劲似的,你追我赶,但傅意远尽管超过红车几次,却因为出界和不熟练,输掉了这场比赛。
车停下,傅意远大口喘气,“好他妈刺激……不过那赛车里的人,真牛啊,就算我不出界,也比不过。”
时妤笑:“你要是再多练练,说不定能超他。”
红车里的人,不见得有多厉害。
“看起来年纪挺小啊,那小子年纪轻轻就开得这么好,很有天赋啊。”傅意远注意到旁边那赛车的窗降下来了,看到个十七八的少年坐在主驾。车窗再往下拉点,副驾驶上还懒懒靠着个戴着蓝黑色头盔的男人。
那人侧头像在和少年说些什么,降下窗后,手臂随意搭在窗边。
他穿着蓝黑色队服,看着身材就挺高挑的,隔着头盔看不清楚脸,但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游刃有余。
“时妤,刚才比赛的小子身边也坐了个教练,难怪开车状态也时好时坏的,但我怎么觉得那教练身上的衣服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黑蓝色队服,袖口还有三道杠,那不就是来市里下来的那支车队吗?
“靠,该不会真遇到职业的吧,那人到底是谁啊……卧槽?!江驯?”他一直盯着那红色赛车看,突然间对方摘了头盔,那张脸他可在比赛直播上见过。
听到傅意远的惊呼,时妤才淡淡掀了掀眼皮,朝窗外看去。
果然,是江驯。
那张脸变了又像是没变。
野性和不驯或许天生就是用来形容他的,高大肌肉线条流畅,有着身为赛车手最好的体能,也有一张一看就知道很靠近会很危险的脸庞。
江驯好像也注意到了他们车里的情况,眉头稍微一挑,开口就挺冲的,“会玩车吗?”
傅意远咯噔一下,这人可是开f1的职业赛车手,赛车场的传说太多了,他开口说自己还真没毛病。
“不过后面几个弯不错。”
傅意远受宠若惊,“哪里哪里,还是车神的徒弟厉害。”
透过傅意远,江驯偏头,注意到了副驾驶的时妤。
时妤戴着头盔,只有双眼睛露在外面,她能感觉到江驯的目光。
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时妤也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有头盔挡着,她觉得也没什么好怕的。
能在这里遇到江驯,她挺意外的。
很快,江驯唇角扯了个笑,没怎么在意地收回视线,“他啊,就是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
说完下车,冲着主驾上的人说:“走了。”
主驾的少年应了一声,“哥,你先去找钟阳飙他们,我把车停好就去找你。”
江驯真拎着头盔走了。
时妤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傅意远还停留在刚才和车神说话的喜悦中,“时妤,你知道车神江驯吗,他赛车的风格……”
“还玩吗?不玩就回去了。”时妤问。
傅意远摸摸鼻子,“玩,怎么不玩,时大明星要兜风,我不敢不奉陪。”
两人在赛车场玩了一下午,天色转沉,才准备回去。
时妤戴着口罩和墨镜,和傅意远同行准备离开,经过维修站的时候看见一群穿着蓝黑色赛车服的人,蹲在一辆一级方程式赛车前换胎。
车队都是专业的,比赛中换胎也用不了几秒。
但目前的情况看来车胎出现了点问题,一大群人围在一堆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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