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头发。
沈绵绵狐疑看他,康熙会擦头发?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康熙哼声道:“小看朕了,擦头发这种小事,朕一看就会。你坐着便是,等着朕来给你把头发擦干。”
沈绵绵收起对康熙的怀疑,乖巧脸:“哦哦,好的。”
几秒后,康熙上手了。
“哎哟!”沈绵绵皱眉叫疼,“好疼!”她的头皮都在疼,康熙真的是在给她擦头发,而不是想把她的头发连头给一起扯掉吗?
康熙:“......朕会轻点。”
沈绵绵捂脸,她都在喊疼了,他还想继续啊?
康熙举起帕子,放到她头上,他的手还没有开始动,沈绵绵便抢先一步大声啊啊啊地叫出来:“好疼好疼!”
康熙面无表情:“......”
沈绵绵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喊疼喊早了,眼神心虚:“皇上,你继续,这次臣妾一定不会再不懂规矩提前叫了。”
康熙没好气的觑了她一眼,在沈绵绵小声嘟囔“真的好疼”的话里无奈的把帕子还给一旁的流春,使唤道:“你来给你主子擦头发。”
沈绵绵假模假样的挽留:“皇上,你不给臣妾擦了吗?”
康熙勾住她下巴,皮肤太好摸了,他手痒的摸了摸:“怎么,舍不得朕?那朕继续来给你擦。”
沈绵绵瞬间沉默,一副完全没听见他在说什么的模样。
康熙好笑道:“你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康熙转身坐回床沿,等他一走,沈绵绵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她也不是故意要口是心非,她要是不假装挽留他一把,难不成让她欢天喜地送他走?
就算她真的想这么做,她也不能这样做。
省得哪天康熙突然想起来,心里觉得不爽再冷落她了,她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沈绵绵乐滋滋的小声嘟囔:“我这也算是在未雨绸缪。”
康熙远远的看着流春的动作,表情严肃,心想擦头发也不难啊。都是用干帕子擦拭,它在流春手里,沈绵绵是一副小乖乖模样,怎么到了他的手里,沈绵绵就会惨叫得跟脑袋仿佛要断了似的。
所以......
“果然还是帕子问题,下次朕换一块试试。”康熙点头道,绝对不会是他的手艺问题,绝不是!
沈绵绵不禁打了个寒颤。
上了床,康熙见到沈绵绵皱着眉头,伸出食指轻柔的将她皱起的眉头推开,道:“又在想什么?”
沈绵绵摇了摇头:“没什么。”她总不能说她怀疑有人要害她吧。
康熙随意哦了一声,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亲,俯身压下,厚厚的床帐落下,遮住里面旖旎婉转的景色。
接下来两个月,朝堂政事不如之前那么忙碌,康熙进后宫的次数就变得多了起来。
康熙或是召熟悉的高位妃嫔侍寝,又或是图新鲜召贵人及以下的妃嫔侍寝,其中沈绵绵总会有几天侍寝日子。
昨夜侍寝了,今早上沈绵绵还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流春看了看时辰,今天要去给皇后请安,她得将沈绵绵叫起来,不能让沈绵绵像平时那般......睡到自然醒。
流春走到床边,小声叫道:“娘娘,娘娘,该起来了,娘娘......”
“唔。”沈绵绵迷迷糊糊伸出手捂住耳朵,宛如小孩子懒床,“好吵。”
流春笑了:“娘娘,今天不能再睡了。你忘了吗,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奴婢也要花时间给你梳妆打扮。”一是请安的时候不能失礼,二是诸位娘娘今天都会好好打扮一番,她不想让自家娘娘在这方面输了。
沈绵绵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滚到床里面。
流春:“......”唉,娘娘懒床不想起的时候,总是会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幼稚举动。
流春小心的爬上床,张嘴嗡嗡嗡的继续她的“闹钟”事业。
最终,沈绵绵生无可恋的闭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眼,挪动身体下床。
在流春的伺候下,沈绵绵穿戴整齐的走出咸福宫,往坤宁宫的方向去了。
路上碰到了英贵人,英贵人被几个贵人堵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嘲弄,她一脸窘迫。见到沈绵绵来了,英贵人双眼期盼的看过来,身体微动,似是想要给沈绵绵请安。
流春平静的上前一步,挡在沈绵绵和英贵人之间,说道:“娘娘,时间不早了,给皇后请安要紧,娘娘不要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浪费时间。”
沈绵绵目不斜视的应了:“恩。”
沈绵绵一行人款款而走,后面,英贵人神情落寞,手指紧了紧。她今天是故意守在这条路上,想要给沈绵绵赔罪寻求原谅,结果沈绵绵完全不搭理她。
不过沈绵绵的行为并不奇怪,换了她被人背叛,她也不会原谅。
英贵人苦笑,不,她们和沈绵绵之间的关系还称不上背叛,毕竟沈绵绵从未说过有将她和文贵人当成自己人,是她们见沈绵绵心善,自顾自的黏上去,又贪心不足蛇吞象落到眼下这个结果。
这边,流春冷笑地说:“她怎么还有脸来见娘娘,真是的,一个个的都是没脸没皮的人,尽是仗着娘娘脾气好。还好娘娘没有心软原谅她,要是原谅她了,下次就不止是她来见娘娘,文贵人也会跟着一起来。”
文贵人模仿沈绵绵却被康熙说丑的事在后宫都传遍了,虽说冒出头的是文贵人,可英贵人跟她向来是同进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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