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帮我开一下投影,顺便做记录。”柳信阳微笑着、婉转的向张则再次下达逐客令。
“……”虽然不甘心,虽然被好奇心折磨的抓心挠肝,但张则也只好尽量表现的潇洒。
他微笑着点点头,便迈着大步利落离开,那个高大的背影,至少看起来是很飒的。
…
林昙转头目送张则离开,唇角几不可查的翘了翘。
回想方才他被她的狠话气的头顶生烟的样子,想象他出去后会多么费解、多么好奇,林昙背脊更直,笑容再也忍耐不住,眼角眉梢都是在交锋中取胜的亮芒。
转回视线,便对上柳信阳探究的目光。
“我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办公室里处理别人分手这种事。”柳信阳盯着林昙的脸,不想放过她任何表情,“所以,你是在我的办公室里甩了张则,他在进这间办公室前,对于你的决定一无所知,对吗?”
“严格意义上说——”林昙歪头做思考状。
“嗯?”
“完全如您所说。”林昙用力点头,一副认真模样。
“……”柳信阳被她逗笑,但心里的疑惑却更大了。
她脸上没有刚与恋人分手的痛苦,只有一股志得意满的冲劲儿,就好像……就好像之前跟张则谈恋爱,就是为了甩掉他。
这么狠的吗?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