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那个意思。”她笑道,语中一顿,神情里多了几许真诚,“陛下还是雨露均沾的好,不然嫉恨臣妾的人更要多了。”
她这话自然是真的。后宫里的道理就是那样,他越宠她,恨她的人就会越多。
但细想他方才的话,虽是很有几分推卸责任的味道,却恐怕也有三分是真的。
这几年,皇后对后宫是着实很上心。两次大选,她在冷宫都听说他没什么心思,皇后却做主留了许多人。
而如芳昭容、莲贵人这样的“后起之秀”背后,也都是皇后在撑腰。皇后自己病重无力争宠,就这样提拔了许多形形色色的美人来讨他的欢心。
徐思婉不太清楚皇后在挑选美人时,有没有那么一闪念是为了提防冷宫里的她。若是没有,皇后显是低估了她;而若有,皇后现下怕是更要郁结于心了。
说起来,皇后病成那个样子,也实在不该再占着一国之母的位子了。等她摸清思嫣的路数,就让皇后腾地儿。
徐思婉自顾想着,又柔柔顺顺地笑了声,信手扯去系在床幔上的带子,床榻瞬间被笼罩起来。
他更深的吻随之落下,她玉臂抱住他,与他痴缠。
看他这两夜的劲头她就知道,这三年里,应是没人能带给他如她一般的欢愉。
真是苦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