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呀,皇后若先将那些事说给太后听,太后未见得不会动怒,此时若再提起天象八字之说,焉知太后不会像发落那宫女一样发落姐姐?她跟前的几个嬷嬷再有本事,又能劝阻多少?”
莹婕妤沉吟一瞬,缓言道:“你们到底还有个做户部侍郎的父亲,岂能与宫女相提并论?”
思嫣脆生生道:“昔日陶氏的父亲还是兵部尚书呢,可杀也就杀了,我瞧后宫女子是指不上娘家保命的。娘家的颜面,陛下与太后肯给那是恩典,若是不给,就只有等死的份儿!况且……”她语中噎了噎,狠狠咬了下唇,“况且姐姐前前后后已病了月余了,可陛下却无心过问。我只怕姐姐这回真失了策,复宠无望失了陛下做倚仗,再被皇后那边乘胜追击。本朝又重孝道,万一太后哪天真起了杀心,姐姐可就真没有活路了。”
莹婕妤听得心底发沉。她原不觉得以徐思婉的出身会这般轻易地死去,思嫣的话却令她胆寒,让她觉得纵是出身再高贵,生死也不过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思嫣瞧着她发白的神情,心底的不安也更深了一重,她颤栗地吸了口气:“我想帮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