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闭上眼睛,好似已然心力交瘁,只想闭目养神。
然而闭目久了,她竟真的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至暮色四合之时,殿外的声响有些嘈杂,吵得她睁开眼睛,揭开帘子,看向近在咫尺的花晨。
“娘娘。”花晨忙迎上前,在床边半蹲下身,引着她的视线一扫,提醒她尚在紫宸殿中,继而才平心静气地禀道:“御前宫人们与宫正司一起问了话,楚少使说,喝了郑经娥带来的酒,不知怎的就浑身使不上力气了,这才险些没逃出来。但郑经娥那边则说那酒只会让她起疹子,并不会如此失力,更不曾让人纵火。”
徐思婉黛眉轻皱:“太医怎么说?”
花晨道:“那酒在大火中都烧尽了,验无可验。楚少使身上也的确有些起红疹的迹象,一时难辨郑经娥所言的虚实。”
徐思婉定了口气,侧耳又听了听外面的声响,见嘈杂已然淡去,问道:“外面方才是什么动静?好吵。”
花晨说:“是孙徽娥听闻拈玫阁起火,匆匆从家中赶了回来,直接到紫宸殿求见来了。想是来得太急,是以惊醒了娘娘。”
徐思婉扫了眼不远处的御前宫人,才按捺住了嘴角几欲勾起的笑。
她倒没想到,孙徽娥会回来得如此之快。
郑经娥带来的酒真的会让人起疹子,而且余酒又被大火烧尽了,让那酒的作用无从查起,林嫔这番安排也算周密。哪怕纵火之事查到了王施,王施底细那么干净,也未必牵连得到她。
但孙徽娥是备给她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