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给她安排的是正六品贵人的仪仗,不由笑道:“可真是个深情的。”
“是呀,对谁都深情着呢。”莹婕妤坐在旁边吃着小厨房送来的香芋酥,“前几日还说在我宫里最轻松呢,扭头就又对孙徽娥格外关照了。”
说着她睇了徐思婉两眼,拿了块新的点心,喂到她嘴边。
徐思婉原正想事,冷不丁地看见糕点送来,下意识地咬了口,咬到一半回过神,忙自己伸手接过。
莹婕妤笑了声,随她自己拿着吃,掸了掸手,又说:“不过,陛下待你倒真不一样。前几天在我宫里用膳时见到两道菜,立时就想起是你爱吃的,我倒还没见过他待旁人这样。出门散步觉着风大,又即刻就要差宫人来你拈玫阁嘱咐花晨她们给你添好炭火,说你早些时候刚失了孩子,回宫后又服侍太后日日疲累,只怕体虚受不得风。我没见过他待谁这样,你算是住到他心坎儿里去了。”
“真的?”徐思婉细品着香芋酥甜糯的馅料,漫不经心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