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又受了凉,安养几日即可。身上的抓伤与擦伤亦上了药,缠了柔软的白练护住伤口。
徐思婉谢过太医,目送他们离开。等他们退出卧房,她轻拽了拽皇帝的袖口。
这副样子可怜巴巴的,引得他在担忧之下露出一缕笑:“怎么了?有话便说,朕都依你。”
她柔声轻言:“臣妾适才沐浴时……似乎听到陛下责罚宫人。此事当真不是他们的错,求陛下莫要迁怒。”
他喟叹着一哂:“朕没有责罚你身边的宫人。挨罚的那一个,是一个行踪鬼祟的宦官。你留在林中的宫人觉得不对便将他按下了,只是迟了一步。后来,又在林子里搜到了他遗留的狗笼。”
“狗笼?”徐思婉神情一震,“陛下是说……”
“那不是野狗。”他摇摇头,“朕会为你查清楚,不论是何人所为,朕都会还你一个公道。”
“怎么会……又有人想害臣妾?”她怔怔然,满目的不可置信,木了半晌,剪水双瞳又直愣愣地望着他,弱弱,“臣妾近来陪伴在太后身侧……连见陛下的时候都少了,是谁这样容不得臣妾?臣妾就、就这样招人恨么?谁都见不得臣妾好?”
“不要想了。”他俯身搂一搂她,薄唇落在她额心,“有朕为你做主,你只管安心。”
作者有话说:
Swan:靠,我把环境安排得如此到位,以为你们推我下水就算了,没想到你们玩得还挺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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