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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夺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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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灯会(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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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发觉他神色间的变化。

    他们就这样悠闲地一直逛到了很晚才回宫,徐思婉逛得腿脚酸软,沐浴时不免多泡了一会儿,回到卧房时他已穿着干净的寝衣躺在床上,双眸静静凝视床幔,自顾含着笑意。

    她坐到床边,见状歪一歪头:“看来陛下还是喜欢宫里。”

    他挑眉:“怎么不叫夫君了?”

    她短暂一怔,旋即乖乖改口:“看来夫君还是喜欢宫里!”

    他一哂:“何出此言?”

    “夫君出宫时皱着眉头呢,现下回到宫里,倒又笑起来,可见还是觉得宫里更好。”说罢她就用双手攥住他的手,像捧一件至宝一样捧到唇边,小心地吻了一下,“既是这样,日后我们不去了!宫里也很好玩,臣妾也还有许多没去过的地方!”

    他听出她话中的迁就,嗤笑一声,伸手将她揽住。

    她乖巧地伏进他怀中,他轻轻拍着她,忖度片刻,轻道:“没有,朕喜欢出去走走,也喜欢带你同行。出去时看着情绪不高,是有别的事烦心。”

    “何事?”她明眸大睁,问得一派纯良,好似无半分耳闻。俄而见他神色一凝,她又倏尔恍惚,即道,“可是朝政之事?那、那臣妾不问了……只是还请陛下放宽心。陛下是一国之君,天下万民的事都要陛下忙碌,总要一件件来,莫要累坏了。”

    这话说得通俗却恳切,端是有满腔关切,却又因不谙政事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关心他的身子。

    偏是这样,才能让他放心地与她说上一说。

    “与你说说也无妨。”齐轩一声喟叹,“邻国若莫尔存不臣之心已久,昨日在宫宴上……惹出些不快。武将们脾气急些,当场呵斥了几句,还险些动手,鸿胪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言及此处他语中一顿,继而苦笑:“其实朕也为难。若依朕的脾性,此时已该一战,教他们收敛。可又怕殃及黎民百姓,惹得民不聊生。”

    “这听来便很为难。”徐思婉皱皱眉,一副苦恼的模样,“臣妾不懂政务,帮不到陛下。可臣妾好奇……鸿胪寺为难什么?这是我们大魏的鸿胪寺,只消向着大魏说话便是了呀。”

    他哑音失笑:“各官署职责不同,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向着大魏’就能了事的。”

    “哦……”徐思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思忖片刻,又笑起来,“那想来鸿胪寺办差该是能合陛下心意的。毕竟玉妃娘娘的两位本家堂兄都是鸿胪寺的能臣,玉妃娘娘那般会体察圣意,鸿胪寺自然也能为陛下分忧。”

    话音未落,他眉心止不住地一跳。

    看来并不是那样。

    她就知道不是那样,才会这样说。

    她含着笑低一低眼,自顾睡到床榻内侧去。躺下时却听闻他又叹了声,道:“玉妃……与她那两位堂兄倒真是亲近。听闻了昨晚的争端,她一早就去紫宸殿为二人陈情,言辞间痛陈他们如何为国谋划,生怕朕为此责怪他们。”

    徐思婉闻言皱了下眉,皱得十分明显。却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他扫见她的神色,随口便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

    “不许瞒朕。”他翻身,手指带着几分调笑意味划过她的鼻尖。她的黛眉反蹙得更深了两分,抿唇轻道,“玉妃娘娘位尊,臣妾不能议论她的是非,陛下别让臣妾逾矩。”

    “你就是太谨慎。”他无奈而笑,“适才还唤朕夫君,现下就又是半分信不过朕的样子了。咱们随意聊一聊天,有什么逾不逾矩?你说就是了,朕总不至于背后去与玉妃说闲话。”

    “真的?”她小心地望着他,仍有疑虑。

    继而却抬手,做出一个孩子气的动作:“那拉钩。”

    “……”他怔忪一瞬,失笑出声,继而笑音愈发爽朗,回荡在卧房中,大显愉悦。

    她只一副被他笑得发怔的样子,他看着她的神情,很快收住笑,小指与她一收:“行,拉钩……那歌谣怎么说的来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徐思婉认认真真,“谁变谁小狗。”

    “谁变谁小狗。”他噙笑重复这句话。她又与他拇指一按,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即道:“臣妾只是觉得……玉妃娘娘这样不大合适。”

    齐轩语调上扬:“嗯?”

    “簪缨世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妾固然明白;堂兄妹若一同长大,自然感情甚笃,臣妾也晓得。”她顿一顿声,“可女儿家嫁人从夫。既入宫门做天子妃嫔……纵不说事事以国事为重,也当事事以陛下为先,岂有出了事二话不说就去为娘家堂兄陈情的道理?倒显得陛下像个外人。玉妃娘娘这是关心则乱,连轻重都忘了。”

    “正是这个道理。”齐轩垂眸,眼中渗出几丝凉意,“所以朕也有些恼。虑及是人之常情才不与她计较,盼她日后自己能想清吧。”

    徐思婉闻言当然不会力劝他深究,反倒松气似的连连点头:“这样便好,一家人还是和为贵。为妻妾者自当温柔贤惠,为夫君筹谋。陛下是夫君,对妻妾多几分包容,也是后宫之幸。”

    “夫君”两个字自她口中说出,好像变得格外好听。

    他不觉一笑,将她拥近,又说:“再唤一声夫君。”

    “夫君。”她叫得好似更顺口了些,继而真诚问他,“陛下若是喜欢,日后私下无人的时候,臣妾都唤陛下作夫君可好?在臣妾心里,原也是这个样子的,总觉得陛下两个字听来冷冰冰,失了亲近!”

    “好。”他无比欣然。她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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