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
禇钦江轻轻松松一个动作,便将他的呼吸道彻底堵死。
窒息疯狂蔓延,他双手双脚被绑住,如何也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缺氧而亡。
这里没人能救他。
钟家人只手遮天,他或许不会死,但一定会被废掉。
吕望终于怕了,嘶哑着嗓子,竭力道:“是......是会长让、让我来的......救......命......”
禇钦江漫不经心看他脸色发紫发涨,宛如在欣赏什么美景,表情极度愉悦。
终于,在对方晕过去前一秒,他松了手。
“回去告诉她,”禇钦江把窃听器塞他嘴里,好整以暇扣上纽扣,“手别伸太长,做什么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