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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不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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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昔日情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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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夫……

    她那大哥好险疤痕在肩上,万一在下盘,是不是又该解他裤腰了?

    大概就差那么一点,谢枝山没能续上来气,实在不知自己是什么造化,竟然摊上这么个女人!

    他闭了闭眼,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把那股火气给压下去。

    再睁眼,谢枝山屈辱地理着衣襟,嗓音沉了下来:“回去罢,好好歇一晚,等你几时酒醒了,我来讨个说法!”

    狠话搁下待要走,然而醉鬼脚下一个踉跄,额头使劲磕在他胸前,抱住了他的腰。

    肩背细细地抖着,很难不让人以为在哭。

    谢枝山觉得自己像个面人,真是好性透了,在狠心与宽恕之间犹豫几息,很快选了后者。

    他抬手,然而掌心才挨到她的背,忽地听她咦了一声:“你袍子怎么顶起来了?”

    脸立刻红了个透,好在眼疾手快,谢枝山一把抓住那只贼手:“姑娘家家的害不害臊?你父兄要知道你这么放肆,你、”

    话断在嘴里,人蓦地被推后两步,腿骤然被勾住,吃醉的人不知哪来的力气,两下子把他轧在地上。

    谢枝山承着两个人的重,就那么直撅撅倒下去,摔了个结实的。

    黑灯瞎火,司滢马奇在他身上,大有不顾一切的架势。

    动作很熟悉,谢枝山也下意识捞住她的腿:“你这是做什么!”

    司滢笑眯眯地夸他:“你真好看。”

    谢枝山眉心一跳,艰难地坐起上半身:“你真大胆!”

    下一息,大胆的人凑了过来,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轻轻地蹭:“你身上好香。”

    真是轻佻极了,活似一客风月老手。他当她四六不通,原来是撩人的会家子。

    谢枝山脸黑如墨,有种送上门给人糟践的感觉,他不住地冷笑,这人是把本性给喝出来了吧?

    借酒施暴,以为自己有几分淫威就想染指他,然而他自有气节,不可能成全她的兽行!

    “起来。”谢枝山抓住肩把人推开些,目光冷飕飕的:“我是可以供你这样对待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为什么不可以?”

    谢枝山再一次气笑了,他就算是泥人也有几分脾气,瞪住她:“没有家法也有王法,谁告诉你喝醉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她显然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挣扎着还要凑过来。

    谢枝山气煞了,五指一张盖住她的脸,本意要用蛮力把她推翻的,然而掌心突然淌过细小的潺潺,那么用力,来回地碾。

    那份湿汤直抵百会,纤纤的,密密的,像纵生的枝桠在野蛮伸展。

    这么突然的举动,算得上是奇袭了。

    谢枝山猛地抽回手,呆呆地看了看,又木然将视线调到对面那人的嘴上:“你、你……做什么了?”

    她囔囔地唔了一声,活溜溜的凶器探出来,在唇面润出两道水痕,大概就跟他手心滚过的那道不相上下。

    不,还不如他手心的那么用力。

    谢枝山感觉自己脑子化浆了,鬓角发起汗,说话差点没咬着舌头:“你不是醉了,是病了罢?”

    由内而外,整个人都烧起来,他满脑子沸沸扬扬,艰难地做下决定:“你听话,自己站起来,今日这事我既往不咎。”

    司滢迟蹬蹬地歪了下脖:“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么?”

    谢枝山有些招架不住,被她恬过的手跟僵了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他很费解:“这跟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男女大防,家里父兄没教过你?”

    司滢没动,就那样偏着头想了一阵:“父兄说只要是我看上的,他们也喜欢……”鼻子有些痒,她伸手揉了揉:“但你放心,我很讲道理,不会强人所难。既然你不愿意,那我……”

    理智都没了的人说自己讲道理,她欲要起身,然而捞住她腿的人却并没有放。

    看过去,那人灼灼地盯住她:“所以,你爱慕我?”

    司滢没说话,甚至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然而谢枝山却不打算放过她:“我问你,是否爱慕我?”

    方才还又扑又缠的人安静下来,惘惘的两只眼与他对视,片晌,忽然捂住脸往后一坐。

    不过几息,她松开手,低头看了看掌心:“完了,我流血了……”

    喃喃一句后,毫无征兆地,她昏了过去。

    看着那张沾了鼻血的脸,谢枝山眉心隐跳,火气憋在胸口,却也不好发作。

    今日种种,实在难以体味。

    徒唤奈何,只得抱起她,朝院子里头走去。

    穿过蕉叶,正遇织儿从房里奔出来。她刚把醒酒汤端回来,发现司滢不在房里,立马慌乱地要找人。

    谢枝山把人放到床榻上:“喝多了撒酒疯,自己跑出去的,流鼻血被我捡到了。”

    硬梆梆的解释,多一句都说不出来似的。

    他阴着脸,跟雨后云块一般。面色这样不虞,织儿没敢多问,好在司滢鼻血止住了,便顾着去拧帕子替她擦脸。

    谢枝山在旁边站了半晌,等收拾完了才问:“谁沽的酒?”

    “没沽酒,姑娘应该是吃那碟梅子才醉的。”织儿忙不迭解释,并把那东西开给谢枝山看:“是袁小郎送来的,我们以为寻常的果子,没想到会把人吃醉。”

    吃醉不止,还流鼻血,谢枝山睇了几眼,扬声唤苗九进来:“带着,迟些寻人验一验,看有什么蹊跷。”

    苗九应了,麻溜地把东西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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