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吞没,皮肤和骨骼感受到他剧烈的颤动,耳畔是他再也耐不住的□□呼吸节奏,他反身将她压制到了身下,沙发就彻底成了他的主场。
不是不喜欢她为他做的那些,而是心里由衷有一种深深的忌惮。
每回她这样……几乎都没有好事发生,他不想再看着她的背影远走了,好痛苦。
如果她带给他的快乐只是这么短短的一个片段,那么他永远都不要她为他这么做。他想和她天长地久,不在乎她是否取悦他,只要他慢慢地、长久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就好。
将那两条腿折叠起来,小心翼翼尝试着淹没自己膨胀到极致欲裂的灼烫,目光坚定却透着一分心疼,低声对她说:“如果难受的话,随时告诉我,我可以停下来的。”
太久没有了,不仅怕她难受,他自己也难耐的很难受。
陈诗酒摇了摇头,主动牵引过他的宽掌托举起自己,甚至将自己的身体往他面前送了送。
欲.望的碰撞原来也是有声音的,像两匹孤零零的野兽在泣诉幽僻的深林里发出低咆,确定了彼此是这世间的唯一,惺惺相泣,互相舔舐伤口。
不知道是谁先弃盔丢甲地投降,又好像是两个人同时到的,呼吸急促激烈到随时崩塌的边缘,他蹙着难耐的眉眼在她耳畔释放粗哑迷人的沉吟。
声音原来也会是顶峰相见的一把催战利刃。
陈诗酒被这一声迷乱的低吼催的,直接将命交待了出去。
不知道所有重逢的恋人都会不知疲倦地在对方身上索取,这一天直到深夜,陈诗酒的双脚就没下过地,甚至连晚饭都是他端到了床上解决。
陈诗酒好笑地戏称自己可能在提前演练月子模式,像个废物一样,瘫在床上不下地,等吃等喝完事。
他好像真的累到了,窗帘拉的严实,陈诗酒第二天早上在浴室蹑手蹑脚地洗漱完,下楼吃完早饭,都没见楼上有什么动静。
阿玉说:“让他睡吧,好几年没睡得这么踏实了,之前还闹失眠经常请技师上门熏精油按背,效果也还是甚微。你回来两天,他每天都能睡到好晚,好事。”
陈诗酒瞄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约好了师姐见面,一会儿还得去机场,就跟阿玉简单交代了下行程,陆星寒醒了的话,问起她去哪儿了,就说自己见朋友去了。
何晴八点半到公司,陈诗酒约了她在楼下的咖啡厅见,帮赫吉问了下靶向药的入组条件,顺便把之前的病理报告还有基因检测给何晴看了看,请她帮忙分析一下用药的可行性。何晴倒是奇怪,摩安研发的新药,入不入组的好像不是那么重要,毕竟陈诗酒是老板的什么人,她心里一清二楚。
别说入组,就是单单为这份病理报告还有基因检测的突变点,量身定制,单独成立一个药研项目恐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何晴这人向来拎得清,能在屠明手下一直待了这么多年,自然特别有界限感,也没多问陈诗酒的个人私事,只是叫她上一趟北京,把赫吉做手术时候存的母片寄过来一些。
陈诗酒匆匆告别了何晴,就赶着去机场给领导和鲁尼送机。
早高峰路上堵了一会儿,陈诗酒到浦东机场的时候,几个领导已经进安检闸口了,只剩鲁尼还在外面等着她。
陈诗酒在闸口和他寒暄了几句,鲁尼又问了一遍:“十九姐,你真要休长假?”
陈诗酒好笑地搭了搭他的肩,“很奇怪吗?打工人不配休假?”
鲁尼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唐医生这回可能真的要彻底失恋了。还有,团队的绩效可能要大幅缩水,估计过不了几天,工作群就会号丧似的喊你回来。”
陈诗酒笑喷:“没死呢,号什么丧。”
鲁尼突然脸色变了变,像是在陈诗酒身后见到了什么,而后一副我懂的样子,促狭笑说:“人都追到这来了,看来这次不仅团队要凉,集团也要歇菜了。”
陈诗酒闻言转身看了一下。
那个满脸焦灼,目光茫然,在人群里奔跑张望的人,不是陆星寒是谁?
“十九姐,我先去安检了啊,不好让领导久等。”
“嗯,快去吧,别抽烟啊记得,林场大忌!”
“知道啦,你总是对火灾特别敏感,鹤因消防宣传大使非你莫属。”
小孩儿给她留了个臭屁的背影,高高挥手向她道别。
她再一转身,是陆星寒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她身后,脸埋在双膝之间,猛然深吸一口气,才仰着脖子,一眼万年地看了她一眼。
陈诗酒只是感到一阵无比的心疼。
他刚刚在人群里火急火燎奔寻的样子,眼神既受伤万分,又掺杂着困兽一样负隅顽抗的倔强,好像如果不马上把她从人群里找出来,下一秒就会陡然发生什么惊天变故似的。
“你……要走……?”陆星寒气未喘定,说起话来都虚弱气馁无比。
没等陈诗酒开口,陆星寒又满腹委屈地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走。”
“?”陈诗酒倒想听听这人怎么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走,他居然比她肚子里的蛔虫还要厉害,连原因都知道了?
他像个被丢弃的孩子那样,轻轻拽着她如雾般的裙摆,已然是一阵哭腔,都快哭出来了:“小吴打电话给我说……你早上去过摩安问何师姐新单抗的事……小吴在咖啡厅看见你了。”
他郑重地握紧她的手腕,十分严肃地对她说:“酒酒,别不要我好不好?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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