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什么时候来修信号?”
陈诗酒扶着栏杆微微顿住脚,笑了一下,普天之下能把上亿豪宅说成乱七八糟,这确实很孟董。
“你昨晚没回来,乔巴蹲在门口守着不肯上楼,给你打电话又根本打不通,本来跟你视个频它也肯上楼的,结果气的我呀……你不回来不要紧,别连累狗跟着你遭罪,我们乔巴可怜死了,对伐啦?”
乔巴委屈地汪了一声,控诉:对!爸爸是坏蛋,妈妈回来了居然没事先跟我说!
人狗悬殊,家庭地位云泥有别,哈哈,这依旧很孟董。
陈诗酒唇边的笑意是怎么都止不住了,加紧脚步下楼。
狗的耳朵是比人灵敏许多,她都还没踩几步楼梯,乔巴就机警地竖起耳朵。
乔巴的表情有一瞬的迷惑,但又觉得这种脚步声的节奏和轻重度分外熟悉,抬起前肢爪子一阵疯跑上楼探视,在楼梯口看见正在下楼的陈诗酒,生生顿下停在楼梯上。
狗呆住了,陈诗酒看懂了它那个表情,它在说:消失好久的人,她回来了!
陈诗酒拍拍双掌,蹲下来叫它:“乔巴。”
乔巴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何止是眼里有光,简直就是可以穿透云层的那种激光,疯了一样冲到陈诗酒怀里,把陈诗酒的胸腔都撞得隐隐发疼,腰也硌在了楼梯的大理石面上。
狗好像真是不怕生,两年多没见,看见生命里曾经熟悉的人,依旧热情不减,甚至疯狂更甚。乔巴使劲吸动着小黑鼻在陈诗酒身上嗅来嗅去,两只前爪扑在陈诗酒的肩头,长长的大舌头一个劲不停地舔着她。
狗东拱在陈诗酒的嘎吱窝里,发出低低呜咽:妈妈,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里啦!乔巴好想你哦~你给我做的鸡胸肉最好吃啦!芝士放得特别多。
陈诗酒觉得自己早上脸白洗了,妆也白化了,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好依恋这种被热情拥抱和亲吻的感觉。
在一只狗身上,好像一下找回了当初在这个家的身份。
陆星寒见狗疯了,还把陈诗酒扑倒在楼梯上,心疼得脸都一下变沉了,呵斥道:“乔巴,你给我下来!楼梯上那么危险,能胡闹吗?”
陈诗酒被毛茸茸的狗毛蹭得脖颈微微发麻发痒,咯咯笑着说:“没事儿~”
揉了揉怀里摇头晃脑有点被吼害怕的狗头,安慰说:“不怕他呀,我在呢!”
纵容狗,她可是比孟董更没底线。
毕竟她一个不会做饭的人,会给乔巴耐心研究狗菜谱,甚至在纽约书店逛的时候,会不惜重金购下宠物狗养生大全、狗狗健康食谱这种书。纽约书店里的书多贵呀!她为乔巴花钱是一点都不眨眼。
连陆星寒都吃醋说:“你都没给我做过饭,蠢狗何德何能,让你给它做饭啊!要不我投胎当狗吧?”
平时她不怎么爱买奢侈品,但一些奢侈品牌子出的宠物周边,比如狗盆、狗绳、狗链子之类的,她还是挺有兴趣为乔巴花钱的。
陆星寒平时忙,乔巴又把他当作心里第一顺位的主人,有时候看见乔巴不声不响趴在门口等陆星寒下班,怎么叫怎么哄都不听,就是执意要等他回来,陈诗酒真是心疼得不要不要的,心里就是那个想法:爱屋及乌,这是陆星寒的狗,既然他养了,他又没时间陪,她也不是不可以负责起养狗的重担。
地球上可爱的小生物嘛,都是越养越舍不得,感情投入越多,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舍不得乔巴了,真心把狗当作家人和孩子一般来疼爱。
孟董转到楼梯口,仰头望着和乔巴扭抱成一团的人影,笑吟吟地说:“酒酒回来了呀?回来就好,我这逆子总算又有人接盘啦!”
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了,陈诗酒身躯僵了僵,抬头把视线漫去楼梯角落那边,涩涩讷讷地应了声:“孟孟。”
好久不见呀,亲爱的孟孟。
孟董把乔巴叫下来搂在怀里,突然想起自己早上的吐槽,家里没网没信号,加上来的时候门口站岗了一批安保,好像突然明白了这房子里的怪异。
深深看了一眼陆星寒,感慨:她这傻儿子呀……追人可不是这么追的,这么做没把人家姑娘吓跑就不错了。
陆星寒去楼梯上把陈诗酒拎起来,“我去给你拧两张棉柔巾下来擦脸,你先去餐厅吃饭,阿玉煲了粤式海鲜粥。”
陈诗酒搭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眼神在说:就剩我一个和孟董呆一起?害怕……不要吧……
陆星寒用同样的眼神回赠她: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自作孽,自己去收拾吧。
孟董看了眼腕表,也说:“都快十点了,是得先吃早饭,酒酒快下来。”
阿玉给陈诗酒盛了一碗粥,桌上还有陆星寒吃到一半的粥碗,陈诗酒盯着他那半碗,心想:这人怎么去拧一把棉柔巾,动作这么慢呢。
眼下单独和孟董坐在餐桌上,就跟把自己放在火上炙烤一般,说是如坐针毡都不为过。
孟董吃过早饭了,静静陪着陈诗酒吃早饭。
乔巴躺在餐桌底下四脚朝天,孟董脱了鞋光脚在给乔巴揉肚子,狗很愉悦,孟董也很愉悦。
“酒酒最近在干嘛?好像有一阵子没直播了,我总是时不时点进去你的主页,看看你最近怎么样了。”
陈诗酒有点意外,孟董居然还看她的直播?
“团队在升级,跟政府还有主流媒体对接得多,对方虽然没有硬性要求,但我们开会讨论过,定位和站位得更高,才能走得更远,以后发布的内容除非是特别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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